姬忬心的心湖泛起一阵痛楚,片刻后,她苦涩地扬起一抹苦笑。
姬忬心:当年姣苒上神设下般若浮生,不仅是带我们入梦领悟一番。她也想在梦中拯救魔神,改变他的命运。
姬忬心:只要姣苒彻底在梦中死去,就切断了一个时空闭环。她觉得就不会有魔神择魔胎,也就不会面临仙门覆灭。
澹台烬:她可真是天真,两次的拯救都失败了。
姬忬心:是啊,天真。我不也一样,甚至想过以姣苒之身在过去彻底死去,这样你也就不会经历那些悲惨的过去了。
澹台烬:那你可当真愚蠢!
姬忬心:对啊,我蠢爆了。竟然为了一段错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付出了感情和真心,却没得相应的回报。
澹台烬的神情如乌云密布,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他缓缓地靠近姬忬心,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空间。
澹台烬:姬忬心,虽说吾现在不会杀你,可你莫要得陇望蜀。否则吾一个不高兴就杀了你的两个朋友,也会屠了仙门和上清。
姬忬心:不过是死而已,玉石俱焚,生死何惧?
澹台烬的锦袍在风中轻盈摇曳,他不置一词,只是让自己的愤怒似乎无法抑制,以此来掩饰内心的落寞与忧伤。
澹台烬:随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吾是不会与你同葬。
澹台烬:吾今日大喜,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澹台烬优雅地抬起手掌,幻化出一个朦胧的半透明球体。姬忬心生好奇,轻蹙娥眉,向这神秘的球体中探寻。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熟悉的景象,亭台楼阁,仿佛是她心中的乐园。
姬忬心:这里面是盛都的叶府?
澹台烬:五百年了,如今盛都的旧址,早已没有这座宅邸了。你可以把它看作吾的般若浮生,是吾构筑的结界,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地方。
姬忬心快要无法理解澹台烬的行为,她陷入了焦虑和疑惑之中。
姬忬心:澹台烬你真是自相矛盾,一方面不恋凡尘,一方面又想回味过去。
澹台烬:无妨,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澹台烬:你看着若水河,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福泽之地。川流不息,好像一直都在变,可又像从没变过。
澹台烬:当爱意消亡,恨意消亡,肉身也消亡的那天,要怎么证明这些爱恨是真的存在过呢?我们的故事,将来也会为人知晓吗?
姬忬心:你已是天下无匹的魔神,又何惧消亡?
澹台烬:吾自然不惧,只是好奇,若是有旁人成了浮生中的你我,他们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姬忬心:我是姣苒上神人类的化身,是她的转世。她的一悲一喜,我自然深有体会。
姬忬心:而你吸收了上古魔神的意识,拥有了他全部的力量。
姬忬心:无论是姣苒还是上古魔神,他们都是以别人的躯壳留存世间。通过别人的双眼注视着对方,通过别人的双手触碰对方,通过别人的双耳聆听对方的声音。
姬忬心:这不就是时时刻刻的‘般若浮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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