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的直播大业刚起航就遭遇了田栩宁的“物理封号”,设备彻底泡汤。走投无路之际,师父姜小帅一拍大腿:“远端的货车队正缺人手!你先去顶两天,避避风头!”
于是,穿着不太合身的工装,吴所畏战战兢兢地爬上了那辆大货车驾驶室。
恰好池骋得到小道消息,自己的爱蛇正要被货车转运,于是带人手亲自去劫车,吴所畏开的就是那辆要被劫的车 。
片场拍摄正进展到吴所畏拒不开车,被驰骋压在车门上的节点。
池骋眼神一凛,周身气压骤降。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开门。”
吴所畏一激灵,但他牢记前辈师傅叮嘱的司机“职业操守”,梗着脖子,死死挡在车厢门锁前:“不、不行!公司规定,货没到指定地点,谁也不能开!我得对货负责!” 那表情,活像个守护金库的倔强小土拨鼠,明明怕得要死,爪子还死死扒着门。
“我的东西,我让你开。” 池骋(田栩宁)耐心告罄,伸手就去推他。
“你的也不行!规定就是规定!” 吴所畏急了,手脚并用抵住车门,使出吃奶的劲儿。两人在车厢旁较上了劲,一个要开,一个死守,推搡间,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突然,池骋失了耐心,一把攥住吴所畏的手腕,猛地发力!吴所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砰”地一声被狠狠摁在了冰凉的车厢铁皮上!
导演与制片,紧盯着镜头内的俩人,以确保气氛到位,动作自然,表情准确。
田栩宁(池骋)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笼罩下来,将梓渝(吴所畏)完全禁锢在自己与车门之间。
胸膛贴着胸膛,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碰撞。
梓渝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以及因为盛怒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他自己的前胸紧贴着冰冷的铁皮,后背却是对方滚烫的体温,冰火两重天。
身体因挣扎和紧张而无法控制地细微颤动,每一次吸气,起伏的弧度都几乎要蹭到对方。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监视器后的导演屏住呼吸——这推搡后猝不及防的禁锢,肢体交缠的张力与无声的对抗,简直把池骋的强势占有欲和吴所畏的倔强不屈拍到了骨子里!太有戏了!
田栩宁(池骋)的眼神锁着身下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正要开口——
“嘶——啊!哥!痛!痛!啊~~~”
一声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的痛呼,像根羽毛,不,像夏天毛茸茸的狗尾巴草,猝不及防地、极其精准地搔刮过田栩宁的耳廓。
田栩宁(池骋)那冰山般的压迫感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只见梓渝(吴所畏)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汪汪地控诉:“手……手链!钻石!硌死我了啊!!!”
镜头瞬间聚焦到两人交叠的手腕处——田栩宁左手腕上那条设计冷硬、镶嵌着碎钻的男士手链,因为刚才用力压制,坚硬的棱角深深硌进了梓渝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甚至微微有些破皮!
“咔!” 导演喊停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田栩宁像是被那声软绵绵的“啊~”烫到,猛地松开钳制,触电般后退一步。
刚才属于池骋的冷厉气场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田栩宁本人那张俊脸上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歉意,尤其那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了个透顶,在片场强光下像熟透的虾。
“对不住!对不住梓渝!我没注意!硌哪儿了?疼得厉害吗?” 他连声道歉,声音都带着点不稳,下意识想去查看梓渝的手腕,又觉得不妥,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配上那对红透的耳朵,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又……好笑。
片场工作人员忍笑忍得肩膀直抖。梓渝揉着自己可怜的手腕,看着田栩宁那副“不小心踩了猫尾巴”的惊慌失措样,那点疼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梓渝悟性高,田栩宁演技自是不必说,两人相互交流细节,有问题时认真听取导演意见,掌机导演向站在一旁磕得咯咯直乐的柴大预言,有几个镜头绝对能出圈。
监视器回放画面一闪,切到了吴所畏(梓渝)信誓旦旦的脸。
他正对着师父姜小帅(镜头外),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小星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神秘兴奋感:
“师父!我悟了!对付池骋这种纨绔子弟!咱给他来个——美人计!先钓上他,让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嘿嘿,我再狠狠把他甩了!让他也尝尝心碎的滋味!这计划,完美吧?”
他握拳,一脸“我真是个小天才”的得意。镜头外仿佛传来姜小帅憋笑的“噗嗤”声。
一天的拍摄任务,就在这沙雕与张力齐飞、疼痛与红耳并存的热闹中,圆满结束。
卸了妆,换了舒适的便服,梓渝和田栩宁竟不约而同地溜达到了影视城后门那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白天的“车门压制”和“手链误伤”带来的微妙尴尬,在喧嚣的人声和扑鼻的烤肉香里,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整点?” 田栩宁指了指路边支着塑料棚子、生意红火的老刘烧烤。
“整!” 梓渝揉着手腕,爽快点头。
几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两盘烤得焦香的韭菜金针菇,最重要的——几罐冰镇得透心凉的青岛啤酒“啪”地打开,白色的泡沫争先恐后涌出罐口。
“呼……” 田栩宁灌了一大口冰啤,喉结滚动,长长舒了口气,白天片场那种紧绷感彻底卸下。他看着梓渝还下意识揉手腕的动作,带着点残余的歉意:“白天那下……真没事了?”
“嗐,早没事了!” 梓渝摆摆手,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就是硌那一下太突然,给我嚎出来了,丢人!倒是你,那手链,拍打戏真得小心点,跟暗器似的。” 他开着玩笑,语气轻松。
话题很自然地滑到了剧本上。
“说真的,” 梓渝咬着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说,“今天车门那场,剧本上就写‘池骋将吴所畏摁在车门上’,谁知道能拍出那种……咳,效果。” 他想起两人紧贴的身体和交错的呼吸,耳朵尖有点热,赶紧灌了口啤酒压压惊。
田栩宁失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啤酒罐上划过:“导演要的就是那种张力。池骋这人,强势惯了,吴所畏偏要在他雷区蹦迪,不摁他摁谁?”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剧本尺度把握得挺好,随着剧情的推进,情到深处,后面……”,田栩宁立马拉住话匣,耳尖又有点泛红。
梓渝反应更大,几乎在半道喊了出来:“哥!别说了!孩子还小,听不得听不得!”
聊开了,话题便不再局限于眼前这部戏。
“你呢?” 田栩宁看向梓渝,路灯的光在他眼底落下细碎的光点,“当初怎么想到入这行的?看你拍戏那股较真劲儿,不像玩票。”
梓渝放下竹签,抹了把嘴,眼神望向棚子外熙攘的街道,带着点追忆:“小时候吧,特爱看电视,觉得站在舞台中央的人特别耀眼。后来就参加选秀,没什么水花,签了个公司搞了个组合……后来出了点事,就觉得,能钻进别人的故事里躲一会儿,也挺好。”
梓渝笑了笑,眼神里面有些许落寞,“你呢?你这条件,这气质,感觉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田栩宁摇摇头,手指轻轻敲着啤酒罐,发出沉闷的轻响:“没那么玄乎。小时候长手长腿学了点舞蹈,后来爸发现自己四肢压根不协调。后来还是因为身高,被朋友拉着去试了个镜,当了个平面模特,给网点拍拍衣服啥的,被华策签了后,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进来了。” 他语气平淡,但梓渝能听出那轻描淡写背后的转折与重量。
“新人期最难熬吧?” 梓渝感同身受地问。
“嗯,” 田栩宁点头,拿起啤酒罐又跟他碰了一下,“跑组,试镜,被拒,演些边边角角。有时候一个镜头拍十几二十遍,导演骂得狗血淋头,还得笑着说明白,再来。”
他顿了顿,看向梓渝,“不过,看到好剧本,遇到想演的角色,哪怕再难,那股劲儿就上来了。就像你,为了场戏,能蹲路边啃冷馒头找感觉。”
夜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夏末的微凉拂过。塑料棚顶的灯泡被飞蛾撞得轻轻摇晃,光影在两人年轻的脸上明明灭灭。周围是划拳的喧闹、碰杯的清脆、烤串的滋滋声,一片俗世的热闹。
梓渝没说话,只是拿起啤酒罐,再次伸向田栩宁。这一次,碰杯的声音格外清晰。
“是啊,” 梓渝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很清晰,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尚未被磨平的真诚和一点点初生牛犊的锐气,“难是难,但能碰到好角色,能真真正正‘活’那么一回,把自己掏空了塞进去……值了。”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点燃了眼底的光,“管他前面是砖头还是悬崖,干就完了!”
田栩宁看着他被啤酒沫沾湿一点的唇角,和那双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他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却很真实的弧度,举起罐子,将最后一点带着泡沫的冰凉一饮而尽。
“嗯,干就完了。” 他低声应和,声音融进这片喧嚣又温暖的市井夜色里。
两个同样在荆棘路上摸索前行的年轻人,在这简陋的烧烤摊前,用几罐廉价的啤酒,碰响了属于他们这个阶段最珍贵的共鸣——
那是对自己所饰角色笨拙却赤诚的热爱,是在浮华圈子里尚未被磨灭的真心,是新人期彼此才能懂得的,那份带着汗水和疼痛、却也满含理解的惺惺相惜。
作者二哈:追逆爱这一路走来,我渐渐明白了:最深最真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狂热,而是藏在心底的疼。光是想到他们这一路是怎么跌跌撞撞、咬着牙才走到我们面前,好不容易被大家看见了,却还要面对那么多无端的恶意和伤害……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我想只要他们还是当初那两个眼睛里有光的少年,还在踏踏实实地走自己的路,我就愿意在台下,一直为他们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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