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直播爆火

小芳倒下的那一刻，我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冷。周淮安已经抱着她冲出门去，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夜色。

我回过头，对着镜头微笑：“各位观众，我们的伙伴刚刚感应到了一些异常。这些菌菇似乎想告诉我们什么。”

弹幕炸开：

【主播小姐姐演得太投入了】

【刚才背景有个黑影闪过】

【真的假的？菌菇还会尖叫？】

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介绍手中的菌菇，直到直播结束。可我知道，小芳说的不是幻觉，也不是巧合。她真的听到了菌丝的尖叫——那是来自大地深处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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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合作社已经挤满了人。订单如雪片般飞来，仓库门口堆满了打包好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干菌菇特有的香气。

“第一批五万斤不够啊！”赵春梅抱着记账本跑进跑出，“要不要开放预售？”

“开。”我说，“告诉他们，每一朵都是生态认证。”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飙升，甚至有几家大平台主动找上门来，希望我们入驻。周淮安站在角落里打电话，眉头紧锁。

我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把手机递给我：“有人下单了一千斤，地址是废弃的制药厂。”

我心头一震：“王大柱那边查过了吗？”

“他在查。”他顿了顿，“但那个地方……十年前就没人去了。”

我盯着那条发货地址，心里隐隐不安。这个地点太熟悉了，它就在村子东边的密林深处，正是昨晚小芳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坐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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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仍在继续，热度不减反增。

周淮安亲自试吃菌菇的画面被剪成短视频，在社交平台上疯传。他的军装形象和冷静专业的讲解风格，意外地吸引了大量女性粉丝。有人甚至留言说：“军人哥哥咬蘑菇的样子太帅了。”

“你根本不用讲数据。”我笑着打趣，“直接说‘好吃’就行了。”

他嘴角微扬：“遵命，经纪人女士。”

两人配合默契，直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订单提示音此起彼伏，库存预警不断亮起。

赵春梅兴奋地跑进来：“秀禾！销售额破百万了！”

人群爆发出欢呼，我也忍不住笑了。可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扫到一张新的订单信息——又是那个制药厂的地址，这次是一千五百斤。

我悄悄点开物流系统，发现还有十几笔类似的订单，收货人名字各不相同，但地址都指向同一个废弃厂区。

“你看这个。”我把手机递给周淮安。

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普通客户会下的量。”

我点点头：“而且，那些地址……都不是正常商业用途的场所。”

“我去找人查。”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我拉住。

“别急。”我压低声音，“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怎么做？”

“先稳住直播。”我说，“等今晚收工后，我们去看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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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最后一场直播结束。

村民们陆续离开，只剩下我和周淮安还坐在培训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翻看订单记录。

“这些可疑订单加起来，已经有三千多斤了。”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而且，每单间隔时间都很规律，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

周淮安皱眉：“你是说，他们在试探我们？”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说，“但更有可能的是……他们在囤货。”

“囤货？”他看向我，“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因为那些菌菇，不只是普通的食用菌。”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说的是……生态共鸣？”

“没错。”我点头，“小芳昨天听到的尖叫，说明这些菌菇和某种未知的东西建立了联系。它们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某种媒介。”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所以你觉得，这些人买这么多菌菇，是为了……”

“我不知道。”我摇头，“但一定不是为了吃。”

外面传来脚步声，赵春梅端着两碗热汤进来：“你们俩还没吃饭吧？快趁热喝。”

我接过汤碗，道了谢，却没动筷子。

周淮安也没动，他盯着电脑屏幕，忽然说：“这些订单，是从不同IP发出来的。”

我一怔：“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抬头看我，“下订单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我心中一寒：“他们在组织行动。”

他轻轻点头：“而且，已经在进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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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直播依旧火爆。

我们一边维持热度，一边暗中调查那些可疑订单的来源。周淮安调用了军方的一些资源，发现这些订单背后的资金流向非常复杂，涉及多个境外账户。

“这不像是一般的黑市交易。”他对我说，“更像是……科研项目。”

“科研？”我皱眉，“谁会在那种地方搞科研？”

“不知道。”他神色凝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盯上我们的菌菇，绝非偶然。”

与此同时，小芳的情况也在好转。

她醒来后，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走进一片黑暗的森林，看见无数菌丝在泥土下蠕动，像是一张巨大的神经网络。

“它们在传递信息。”她说，“但我不懂那些信息是什么意思。”

“你能记住那些信息的内容吗？”我问。

她闭上眼，努力回忆：“好像……是一个数字，一组频率……”

我心头一震：“频率？”

她点头：“对，像是某种信号，一直在重复播放。”

我立刻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相关的频率数据。很快，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频率，竟与某些特殊电磁波段高度吻合。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喃喃自语。

周淮安也凑了过来，看完数据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军用频段。”

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他点头：“这些频率，属于二十年前一次军事实验的加密通讯频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难道……这些菌菇，和那次实验有关？”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久久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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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决定去一趟废弃的制药厂。

周淮安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份旧地图。车灯穿透浓雾，照出前方一条荒废的土路。

“你确定要去？”他问我。

我点头：“必须去。”

车子缓缓驶入厂区，四周死一般寂静。厂房早已坍塌，铁门锈迹斑斑，风一吹，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我们下车，小心翼翼地走进主楼。里面布满灰尘，墙上贴着模糊不清的标语，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试管。

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一阵细微的震动声。

“你听到了吗？”我问周淮安。

他点头：“像是……地下传来的。”

我们循着声音走到一间封闭的地下室门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周淮安一脚踹开，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楼梯向下延伸，仿佛通向地狱。

我们对视一眼，拿出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地下室深处，灯光闪烁，一台老旧的仪器正在运转。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它正在接收某种信号。

我走近一看，发现仪器旁边放着几袋干菌菇——正是我们合作社的产品。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我喃喃道。

周淮安蹲下身，检查设备接口，脸色越发凝重：“这不是普通的接收器……它是用来解码某种高频信号的。”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你是说，这些菌菇……在传输信息？”

他缓缓点头：“它们是……信使。”

就在这时，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红灯闪烁。紧接着，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

“不好！”周淮安猛地拉住我，“快撤！”

我们转身冲向楼梯，身后传来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地下室的门，正在缓缓关闭。

我们拼命奔跑，心跳如雷。就在最后一刻，周淮安把我推出门外，自己却被卡在门缝中。

“你快走！”他大喊。

我咬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听着，如果我没能出去，你要去查一个人。”

“谁？”

“林美兰。”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地下室彻底封闭。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林秀禾，你还记得我吗？”

我瞳孔骤缩。

“林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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