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庙将那些盆花都放在指定的位置之后,范闲似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当即从窗户那处追了出去。
范闲:“刚听到这上面有动静。”
不算脚步声,更像是足尖轻踩的声音。
可是三人上来之后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更何况这地方根本没处藏人,也许是飞鸟停留吧。
宫典:“放心吧,我们走后就是禁军入场,定会上上下下彻查一番的。”
虽说不会有任何隐患,但陈洄还是觉得应当是有人来过,不然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范闲:“走吧,回去吧。”
刚迈出一步,范闲就觉得内息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陈洄。
陈洄:“怎么了?”
陈洄面上的关切可不是假的,他弯下腰来与低垂着头的范闲对视,试图看出他身体是否有恙。
范闲:“没事...我这功法就这样,缓一下就好了。”
陈洄半信半疑,但却又没有多问,只是给范闲顺了顺背,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陈洄:“你这真气...未来还是多注意些。”
本是关心的话语,可却让范闲想起了什么。陈洄见他这一副狡黠的模样,就自觉不好。
范闲:“关心我啊?我们什么关系你关心我?”
这倒是把昨夜那句话给还回去了。
陈洄轻哼一声,下一秒就趁范闲没反应过来时,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力度不大不小,但由于范闲毫无防备,还是痛呼了一声。
陈洄:“没关系!”
脾气还挺大。范闲看着陈洄离开的背影,倒也乐得跟了上去。不管怎样,两人这气氛算是缓和了一点。
...
鉴查院。
费介醒来的时候,陈洄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
费介:“怎么把我锁上了?”
陈洄刚回京都就从陈萍萍那里知晓了费介受伤的事儿,赶忙回了鉴查院查看费介的伤势。
陈洄:“不知道,我爹有他的考量。”
伤的也不算太重,陈洄见费介没事儿,便顺手来给他送顿饭吃。
陈洄:“哎,费叔,你下顿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啊。”
陈洄:“虽然也不一定有。”
费介当即气得就想敲他的脑袋,奈何铁链限制行动,他现在连陈洄的脑袋都碰不着。
费介:“你这小子...”
陈洄将早就备好的菜摆在费介面前,伸了伸手,示意他赶紧吃饭。
没办法,现下也没别的事儿可干,费介接过了陈洄手中的筷子,随便夹了两口菜吃。
费介:“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我徒弟呢?”
可能是费介心里觉得,陈洄若是知道了他受伤的事儿,那范闲一定也知道了。
毕竟他们两个...嗯,关系那般好。
陈洄:“没告诉他,省着他担心。”
需要范闲担心的事儿已经够多了。费介受伤这事儿谁也没告诉他,毕竟可能牵扯到五竹。
费介:“呦,跟人家闹脾气了啊?”
范闲和陈洄,或多或少都是费介从小带到大的。和陈洄相处的时间比范闲还多呢,能看不出来这小孩什么心思?
陈洄:“我可不敢啊,哄不起。”
见费介也没什么胃口,陈洄起身把那些饭菜都收回了盒子里。
费介:“我看得出来,人家是真在乎你。”
陈洄:“我也看得出来。”
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范闲对他的好,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费介:“你小小年纪,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费介:“把自己累成这样,没必要,昂。”
费介:“要我说,你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庆2:美色入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