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可有可无

严浩翔.：你也不是她什么人。

气氛僵持之际，严浩翔高调出声回怼。

虽然看不惯刘耀文和季笙走得近，甚至之前还有些吃味季笙关注刘耀文比关注自己多，但同为F班学生，必要的时刻可以一致对外。

外＝丁程鑫。

没错，如果丁程鑫知道严浩翔的想法，绝对会被这个没良心的弟弟气得吐血。

严浩翔.：少动手动脚。

严浩翔.：要点老脸。

“……”

他？老脸？

嘿——

丁程鑫横眼瞪道：

丁程鑫.：你再说一遍？

严浩翔一脸地平静淡然，不怕死地重复道：

严浩翔.：要点老脸。

气氛骤然紧张，周围的人不敢说话，生怕下一秒他们就打了起来。

站在中间的季笙双手环抱着胸前，身体靠着桌沿，显得极为淡定。

丁程鑫.：你再说三遍。

严浩翔.：要点老脸，要点老脸，要点老脸。

“……”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丁程鑫.：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话音落下，丁程鑫刚一动身要去揍他，严浩翔预料到般的起身巧妙闪躲。

丁程鑫.：来——

丁程鑫.：跑什么？

丁程鑫.：有本事你再说十遍。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严浩翔一边嘴欠念着、贱兮兮地手指数着，一边熟练地躲着丁程鑫揍他，俨然不像第一次挨揍。

一个逃，一个追，压根不是真的打架，其他人这才安了安心，还算是又开了一次眼，谁能想到堂堂校霸竟然也有被追着打的一天。

好像…

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恐怖。

见状，季笙有些无奈，早猜到会是这样，这群幼稚鬼怎么可能真打起来。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从教室追到外面，飞扬起的发丝，鲜活生动，穿着校服，意气风发，季笙浅浅一笑，眼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情。

解开了心结以后的严浩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开朗了许多。

以前除了任务，总不爱蹚浑水，可当看见他们的变化，看见他们变好，又会觉得还不错。

纸片人…纸片人…

季笙敛去唇边的笑意，及时止住思绪，避免沦陷得更深，收回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的贺峻霖，沉闷不说话，低着头，安静得出奇。

等其他人都走了，贺峻霖留在了最后，瘫坐在椅子上，垂着眸，手里还捏着写有季笙名字的字条，指尖轻抚名字的一笔一划。

低迷阴郁的情绪笼罩在心头，压抑得喘不上气。

他不知道怎么了。

第一次觉得，喜欢上一个人，好像跟全世界为敌一样。

每一次看到论坛上的那些说季笙不喜欢他以后变得多好的帖子，他嘴上会不服气地回怼，嘲笑他们根本就不懂，然后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以为看一看就这么过去了，但实际上在他心里根本过不去。

没有人会喜欢被这么说。

他只是嘴硬。

只能仗着季笙以前喜欢过他，仗着他们两个有过关系，但是对他们说的话都反驳不了一点。

季笙离开他，就是变得更好。

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性格比他好的，能力比他好的，长得比他好的…

他性格幼稚、爱玩又菜、学习也不好，他能做的事情别人都能做。

他不再是她心里的第一，她也不再围着他转，他没办法否认，在季笙的身边，他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前的喜欢，是他自己不要的…

他又凭什么现在让她多看他一眼。

贺峻霖鼻子一酸，越想越难受，他将纸条攥在手心里，眼眶渐渐湿润。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像让眼泪收回去，可长久藏在心底的情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怎么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睛，直到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捏着一张纸巾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愣了愣，一转头，看见低头注视着他的季笙。

贺峻霖不想被季笙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没接纸巾，别扭地坐直，手撑着脑袋，扭过身子，背对着她，看到季笙，莫名更难受了。

见贺峻霖委屈得不行还要逞强傲娇的背影，季笙挽唇一笑，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露给她的后脑勺。

季笙：被丁程鑫欺负一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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