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沐捏了捏莫羽的脸:“怎么这么高冷,一点意思都没有!”莫羽一把拍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希沐嬉皮笑脸的:“不要那么小气嘛。”说着就要上手,莫羽一个眼神瞪过去,希沐就撇撇嘴不再说话。
希沐抬头,歪头看着莫羽:“你长大有什么想当的职业吗?”莫羽看着星星说:“没有。”声音很闷,听不出心情。希沐用手轻撞了撞他的肩:“没打算吗?要不我养你怎么样。”莫羽没回话。希沐身体向后靠,一副很慵懒的样子:“怎么不说话。”莫羽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头从椅背上滑落到希沐的肩上。
希沐指着中间那颗星星时,莫羽刚好头落在了他肩上,希沐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感觉,转头时看见莫羽头靠在他的肩上,希沐的唇刚好碰到了他的额头,希沐立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有些不好意思。
希沐看着天色渐暗,起身,把莫羽叫醒:“起来了,还睡呢?”莫羽缓缓睁开眼,希沐伸手要把莫羽拉起来,莫羽迷迷糊糊就伸手放在他手上,莫羽随着希沐的拉力就起来了。
他们从顶楼走下来,来到家中,莫羽看向窗外,远处的灯火像撒落的星子,沿着街道蜿蜒成流动的光河,偶有晚归的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被温柔的黑暗吞没。空气里浮着草木与泥土的微凉气息,虫鸣在草丛中此起彼伏,衬得这夜愈发静谧。莫羽摆摆手回去了。
夜晚,希沐躺在床上,月光像一匹被裁得极薄的银纱,从窗棂的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浅的亮。床沿被镀上一层朦胧的白,连墙上挂着的画框,都镶了圈淡淡的光晕,屋里的一切仿佛都浸在微凉的月色里,静得能听见光流动的声音。希沐看着窗口,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的事。他拍拍自己的脸:“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希沐看着窗口许久后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希沐迷迷糊糊的起了床,揉揉眼睛,他是被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给照醒的,阳光从窗玻璃跳进来,在地板上铺开大片暖融融的光斑。书桌一角被晒得发亮,摊开的书页上落着几缕细碎的光,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染上了金边,在光柱里轻轻舞蹈。屋里的物件仿佛都被镀上了层温煦的橙,连墙角的盆栽,叶片上都凝着点点光的碎片。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洗漱后,他背起书包,向着学校的方向去,夏阳把街道晒得发烫,柏油路面蒸腾着微微的热气,树影被拉得又短又密,贴在路边像一丛丛深绿的凉。穿堂风卷着蝉鸣从街角溜过,推着冰淇淋车的小贩摇着铃铛慢慢走,车斗里的甜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空气里漫开。偶尔有自行车碾过水洼,溅起一串细碎的凉,惊得趴在窗台上的猫懒懒抬了抬眼,又缩回爪子,继续晒那片透过树叶漏下来的、金闪闪的光。希沐边走边踢石子,和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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