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不安地坐在了高高的椅子上。
母亲给我点了杯加糖的咖啡,上面有如门店上贴着的拉花。我学着母亲的样子端起咖啡,故作"优雅"地喝起了咖啡。
母亲皱紧眉头看向我并温柔地开口:“你想好了吗?”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白色的拉花混入了浑浊不清的黄棕色咖啡里。
“嗯,我只求您这次。”我哽咽着不敢看她。
她始终面带微笑,就如我记忆中那样地美丽、善良以及温柔。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帮你的……”。她的眼眶润湿了,转过头以防我见着,但我已经尽收眼底。
而后是缄默笼罩了我们的谈话。
至于母亲是怎样让父亲离的婚,怎样帮我转的学,至今也就不得而知了。
到城里后,生活变得更拮拘了,什么都要钱;既使母亲每月都给一些抚养费,还是免强让我糊口,但飞天的谣言却再也没有了,他人恶毒的言语和异样的目光也再也没有了,父亲的酣睡声、辱骂声和叫唤声……全都随TM的麻雀飞天了!
“大家好,我叫司千寒,千岁的千,寒岁的寒;大家平时可以叫我千寒。”我一鼓作气地做了简洁的自我介绍。
“长得好好看啊,镇里的姑娘都这么清纯的吗?”新班级里一个男生大声地搭话,令我有些不适。
“大家都长得很美很帅气。”我红着脸回答。
老师斥责男孩的无礼,让我坐在了最后一排。
好像无论是转学来的抑或是留学,不讨人喜欢的和成绩差的都会坐最后一排。
我原先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但坐我前三排的开学搭我话的那个男孩长得实在高大;我的眼里只有他。我又懦弱得不敢和老师交谈提说换位置的事。
接连一个月,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后来老师和我谈话后得知我的窘境,便让我和那个男生商量换位置。
“季时雨,你下课能和我换一下位置吗?我真的好难看见白板...…”我声音越发地变小了再后细如蚊足。
眼睛自始至终未曾看他一眼,而他却紧盯着我的眉眼看,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怦怦地响在那儿,仿佛身旁肃静了下来,时间在停止。
季时雨是我从靖清一中转到现所在的金阳一学后的第一个朋友;我很少和别人交往,怕往事的不堪被擢破!他却很主动地和我交谈,偶尔还会给我些水果,饮料或是零食;但偏爱不我一个人的,我周边的女同学也都有分,我没什么好在意的。
“好啊,乐于助人嘛,我季时雨的特性。”他盯着我看许久,我也没抬起头来,他嗤笑了一声回应。
我喜出望外,“真的?”我不由得抬起头来笑着看他。
“你终于看我一眼了!”他笑着说,把两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放了下来,而后又站了起来。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现在换吧,我下课要去打篮球。”他没等我回应就自顾自地收捨了自己的书,把我们俩的课桌换了。
“谢谢。”
“没什么,朋友应该的,不是吗?”
“嗯。”
穿林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