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玉鼎入殿,行步如风。
眼见众人都在,他不敢托大,连忙请罪。
玉鼎:弟子来迟,恳请师尊责罚。
玉清不语,只静静垂眸,凝视着玉鼎,只见其直身而跪,身姿英挺,仿若苍松翠柏。
嗯,是个懂规矩的。
玉清一向看重跟脚、注重规矩,玉鼎兼而有之,他不禁对其多了几分眷爱。
加之,入门时玉鼎伙同慈航同心共济、互不揽责的场面让他深感体面的同时还坚定他训诫上清的心,上清门下那些弟子就是太缺乏管教了,成日纷扰不见和睦,奈何那没心肝的不以为意,还屡次与他这兄长反嘴。
如是,玉清沉吟,静候他这弟子道出缘由,奈何等了半晌玉鼎都没说话。
实在是玉鼎过于实诚,他觉得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晚到便是晚到,岂能借故为自己开脱。
玉清只一眼便清楚了他所想,同时忆起南极向自己报呈时的原话:
“师尊,根据现下接触得悉,广成师弟性子冷清,一心向道,不问外事;赤精师弟除了有一些骄矜,基本与广成师弟一致;黄龙师弟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玉鼎师弟的性子似乎相当朴实,道行师弟十分宽厚谦和,清虚师弟心气高不服输。”
元始天尊:你闭关最久,所获也匪浅,何罪之有。
因对其第一感观不错,外加这诸多事例,玉清也就多加关注了他一些,故此知道玉鼎不是有意迟误,甚至此事过后,当更通晓其根性出色。
思及此,玉清淡声吩咐。
元始天尊:入座吧。
这一桩桩一件件以来,在玉清的心中,玉鼎与慈航已逐渐能和广成子、赤精子平分秋色。
尽管四者相媲美,都是他心中的翘楚,但与南极相比仍稍逊一筹,不及南极半数地位。
然而,毕竟是刚入门,往后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反正慈航心中始终是这样想的。
惧留孙:师弟啊~方才你慎重其事请罪那会儿倒将师兄我吓了一跳,不过细细想来,你当不算至迟之人,黄龙师兄尚且不见踪影,也不知因何事耽搁了,师尊自当不会怪罪你。
玉鼎方正襟安坐,惧留孙就眉开眼笑地凑过来了。
惧留孙是师兄,玉鼎实在不知应当如何应对对方这不严肃的样子,既然无法指摘谴责,就只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尽管他对黄龙师兄的迟迟不到也感到诧异就是了。
他们此番交谈,慈航听的真切。
她所修乃大悲之道,她能感知到惧留孙慈善的心。
对方深知师尊的威慑力,上前插科打诨一番,只为减轻师弟玉鼎之压力。
即使师弟没有沿着他的话应承,他也依旧乐呵呵的。
慈航联想到封神之时土行孙一错再错,气的姜子牙好几次大怒,不依不饶非要砍土行孙不可,惧留孙每次都费好大口舌才救了这不肖弟子,保证其会痛改前非,但事实证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最后他彻底甩手不管土行孙的死活。
也算是非分明。
慈航略一凝眸,她发觉师尊攒了攒眉,连本就清寒的眸子也更加发沉,似乎不悦极了。
也罢,师兄的神识传音都瞒不过境界高过他一筹的自己,更何况是师尊了。
唉,只愿黄龙师兄尽早谒见吧。
洪荒:慈航道君有些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