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因果缘由究竟谁之过 相爱相守如何迈浊流(3)

胤禛见我低头凝思不语,说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你不要再想了,别忘了太医嘱咐过让你不可忧思多虑。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更不想你为此而徒增烦恼。”

我道:“这是压在我心里多年的谜团,只是想问个明白。”

外面更鼓敲过,夜色深沉,他看了看我道:“我今日必须把这些折子都看完,你先去歇息,我看完了就去睡。”见我仍立着不动,语气温和地道:“我如今刚登基,很多事情都未理出头绪来,待一切理顺了,就不会如此。”

我见再难劝得了他,杵在那里又只会让他着急,只得先行回屋歇息。

胤禛命召允禵回京,事后曾与我提及,我一直回避去想有关十四的事情,实在是不忍想象他前一刻还在军营里击鼓摇旗,或许还在喝着美酒遥祝康熙身体安康,下一刻便接到皇父驾崩的消息,而紫禁城里早已改了天下。不管康熙是否提过有意让他继位,胤禛登基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

胤禛命人收缴了康熙写给内外大臣官员的全部朱批谕旨,不得留匿焚毁,更派人千里迢迢地到西北收缴了允禵的所有家书,在别人眼中,目的不言而喻。

我存心不去想这些烦人的政治上的事情,终日躲在胤禛的寝宫里翻阅账簿。古代人的记账方式全是流水账,越看头越大,我又多年未碰,一开始时简直无从下手,但毕竟是曾经赖以生存的看家本领,没多久便回想起来,越做越顺手。

手里有了事情可做,我的日子一下子充实起来。早上用过早膳便直奔寝宫,埋头整理各种数据,有时太专注错过了午膳,有时匆匆吃几口又忙碌起来,晚上直做到深夜,忘了时辰,实在累得慌,晕沉沉地爬上床倒头就睡。

忙碌中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每到会计忙季时总是没日没夜地工作,靠着咖啡和香烟提神,夜晚看账目看得实在又困又累,不由得无限怀念起咖啡和香烟的味道。

我在寝宫里忙,胤禛在东暖阁忙,一连几天各自忙各自的,倒是互相自在。

自登基后胤禛从未在寝宫里睡过,因而白天除了王喜并无旁人,夜里只有当值的小太监,又都知道我的特殊,根本无人管我做些什么。

夜里忙得不亦乐乎时,感到脖子酸痛难耐,腰背僵硬,这才惊觉夜已过半,想着胤禛反正不睡寝宫,扔了笔爬上床抱枕便睡。

朦胧中似有人在身旁躺下,鼻子里依稀嗅到熟悉熏香,安心地直往他怀里贴去,嘟哝一句“这么晚”又再睡去。

忽觉双唇被吻住,意识模糊间缠绵不分,气息相依,等完全惊醒时已来不及。他在耳边说道:“这次是你自个爬上来的,你可知这张龙床你是第一个睡,也是第一个睡在这里的女人……”

我忽然有些酸楚:第一个,却永远不可能是唯一一个!他用唇吻开我的眉心,吻去我脸上的泪,不容我分心去想其他……

(注:今天是🐷作者的生日🎂,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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