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每一秒心跳
你是声色张扬下我欲盖弥彰的温柔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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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樱花掉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么两颗心需要多久才能靠近?”
南城公园里的樱花乱坠,说是踏青,不如说是为了遇见樱花树下穿着白衬衫的你。
夏晚凉回想过无数电视剧里惊鸿一瞥的漫长镜头,却未曾想过会是如此刻骨,以至于她连着怀念了四五年。
始终不渝,不知是春风太过妩媚,还是连雕塑家也无可为的侧颜过于难忘。
当文字遇上了极致的美,就怎么写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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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成为遗憾才能让人念念不忘。”
她曾在蝉鸣不绝的夏日午后的某个咖啡厅内听闻。
梦见一个人,是因为你们现实中的牵绊太少了,少到回忆拼凑不起他完整的模样,所以才有了梦。
说来可笑,她和他在梦里的故事,比现实还多。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幸运,难以定义。
每一次模糊浅淡的夕阳吐露的粘稠橘黄温暖的日落,都是太阳给天空最后的温柔吧。
“郭文韬,请恕我没有那份勇气,向你宣示我藏着数年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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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陌生人。
“雨滴降落的速度是每秒十米,我该用怎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挽留。”
于是,她向立于云层之上俯瞰人间一切的神明许愿,无论以后怎么样,他都要平安喜乐。
“你不是很喜欢他嘛,那就去表白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喜欢啊,特别喜欢,可是那又怎么样。
“要是我跟你考进一个高中就好了。”
“郭文韬,我好后悔啊,要是我再努力一点…”
我们会不会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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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落日弥漫的橘,天边透亮的星。
“听说你没住宿?”
“对啊,喜欢一个人的空间大一点。”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喜欢单独,沈栀大概是她少有的几个交心朋友。
沈栀抱着资料,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我去,怎么同意的?
“嗯....可能是我拿了好几次专业课第一? ”
“行,我不想知道了。”
凡尔赛的女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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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啊.…算了,两个人也行。
这房东看着挺清楚,应该不会找一些不清楚的人吧?大不了不适合再搬走。
于是乎穿着奶白色小吊带睡衣的夏晚凉在客厅光明正大地看肥皂剧喝奶茶,还敷着面膜。
当她反应到门打开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人面面相觑。
“咳....咳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郭文韬吓得直接“嘭”的一声把门拉上,一瞬间脸红耳赤。
换好衣服之后搞清楚之后原来是新来的合租室友。
郭文韬,果然,你的记忆碎河里从来没安置过我这一叶小舟。
也是,我这种籍籍无名惊不起什么水花的人,怎么能够奢求拥有有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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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坠落的速度是每秒十千米,我该用怎么样的速度,才能将你拯救。”
碧玉摇曳,形成斑驳的圆形光斑。新生的绿枝朝着太阳拔高,嫩红的新叶愈发成熟,枝叶间沙沙作响。
她知道,是夏天来了。
夏晚凉:“你好,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夏晚凉。”
郭文韬:“你好,郭文韬。”
其实她想说.
“我早就知道。”
这个姓名,在五年前早已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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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晚上的悄悄话开口却成了早安攒了一天的新鲜事开口又成了晚安。
夏晚凉,我记得你。
在那个已经有了些许炎气的晚春,少年坐在一片喧嚣的班级里,在书本上一顿狂写。
“晚凉可爱,是黄昏人静,风生萍叶。”
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学妹, 像春季里软糯的青团令人心生喜悦,可爱清甜。
“你怎么还喜欢抄诗句了?”
“没事,只是觉得…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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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她抬头看见,黄昏在分娩,溢出来的血染红的路过的云彩。夕阳深处仿佛有一坐橙色的高山生产着晚霞,那景色显在海面,落在眼里,印入人心。
她又来到了那个第一次见他的地方。
“郭文韬,今年南城的樱花又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它好像比之前更加漂亮了。”
“今年,你还会回来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