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君:有朋自远方来
自那正厅的结界升起,魏氏兄妹二人便相视一眼躲在一旁想要偷听一二,可没想到那结界布置的却是十分精巧,完全偷听不到。
魏绫·字轻歌:哥哥,你说这结界是谁布下的?魏长远?还是魏长海?
魏婴·字无羡:不管是谁布下的,这结界若非大能,是断不可能布下的,如果是魏长海,那说明此人功力深厚,若没十足的把握,我们轻易不要去招惹他。
魏婴·字无羡:若是魏长远……这件事便要多加小心了,隐藏的如此之深,怕是不好对付。
魏绫·字轻歌:哥哥,也许我说出来你会不信,我总觉得二伯伯不是坏人。
魏婴·字无羡:为什么?
魏绫·字轻歌:就是直觉,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魏婴·字无羡:现在不要妄下定论,当年之事他肯定有参与,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阿爹阿娘殒命,跟他们二人脱不了关系,我们之间必有一战。
魏绫·字轻歌:如果,我是说如果,二伯伯不是坏人,你能放过他吗?
魏婴看着魏绫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并没有立刻回答,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魏绫·字轻歌:哥哥……
魏婴·字无羡:如果,他真与当年之事无关,我会放他一马的。
魏绫·字轻歌:谢谢哥哥。
魏婴·字无羡:好了,我们在这里也探听不到什么消息,走吧,回去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魏婴笑着摸了摸魏绫的脑袋,兄妹两几个轻跳离开了正厅。
此时…一辆马车正慢悠悠的驶入夷陵,车夫小心的挥着鞭子驾驶着马车,因为缓慢,车厢里难得的不颠簸。
聂怀桑:那什么…我们已经到夷陵了,大约很快就能见到魏兄,你……
马车里,聂怀桑挠着脑袋看着坐在马车里侧一言不发到姑娘,那赫然便是失踪许久的云歌。
她此时安静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往日的活泼,死气沉沉的模样,若是没有那清浅的呼吸和是不是眨一下的眼睛,怕是都要以为她是一尊雕塑了。
聂怀桑:云姑娘,我听说阿绫也在夷陵,你等会就能见到她了。
聂怀桑又试着与那女子搭话,可无论他说什么,云歌依旧是缄默不语,他挠了挠头一时间车厢里又沉寂了下来,他有些不适应的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聂怀桑:云姑娘,你瞧,这外面的集市很热闹呢,这是阿绫的家乡。
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云歌,她终于抬起头望向了车外,只是刺眼的光芒让她不适的眯了眯眼睛,只是瞧了片刻,她又将头埋在膝盖上不发一言。
聂怀桑轻轻叹口气放下车帘,询问着车夫什么时候能找到魏府。
这一路上都是这样,从来都是他说着云歌听着,从遇见她开始,就未再听她说了半句话,他是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撬不开她的嘴。
而且,她不哭不闹,就像个丢了魂的傀儡一般。
聂怀桑:你,不愿意说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见到魏兄和阿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