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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口渴，郑霖带他上楼喝茶。

已经在楼下明确拒绝楚羽的郑霖不忍心他大冬天的在楼下受冻，然而看到楚羽双手捧着茶杯呆愣在沙发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郑霖又后悔了。

“你这里挺干净啊。”楚羽喝了口茶，笑着看他，“这里没有女孩子的东西。”

郑霖晕倒，原来他在思考这些东西，刚才的心软就不该有。

“你也知道我喜欢男人啊。”

郑霖脱了外套，开暖气，状似无意地说。

楚羽得脸变得严肃，气氛凝重了一会，楚羽放下了茶杯。

“我要走了。”

郑霖怕他喝茶喝得单调，正思考着要不要拿些坚果给他吃，过年回家时爸妈塞给他的一大包他还没吃完。

思绪被打断，那些坚果只能留给他吃了。不过那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来楚羽瞧不上的。

郑霖走向玄关，慢慢打开了门。

好像他上楼待了不到五分钟呢。

“我不能留下过夜吗？”

眼看楚羽都要走出门口了，他的注意安全都要说出了口，楚羽却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问他。

郑霖摇摇头。

渴望的东西就应该离他远一些，他把他放在触手可及处，他会忍不住靠近的。

他还知道上一次他靠近了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他不敢。

关门时候，没想到马上就要关上的门，却被楚羽拉住了。

楚羽用手扳住门，大力地往回拉，郑霖不甘示弱使出全身力气关门，两个人一个拉一个关，彼此都不说话。

终于，楚羽拉开了门，郑霖由于惯性被甩到了门边。

楚羽面露凶狠，攥住郑霖胳膊把他推到门上，狠声质问。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推开？你就算不喜欢我了麻烦也给我一个理由啊，你这样闷声不吭地赶我走，你可真狠。”

郑霖被他攥得生疼，想要楚羽拿开，可楚羽偏紧紧地攥着，渐渐地，郑霖烦躁起来。

他真是受够了。

“你能不能走啊。我他妈不喜欢男的！”

郑霖吼得很大声，把楚羽震住了，楚羽有些不敢相信。

“你刚不是说喜欢男的……”

“那是骗你的，我喜欢女的。我现在讨厌同性恋，也……不喜欢你，你走开啊……”

他最终还是舍不得说讨厌他。

楚羽刚才的凶狠瞬间消失了，胳膊无力地垂下，踉跄地往后退了一下，一脸受伤的样子。

郑霖有些后悔，但是他咬紧牙关，不屑地地看楚羽一眼。

“你走吧。”

“我等了五年。”

楚羽紧紧盯着他，眼睛通红。

“五年了，我终于见到你了，以为老天可怜我，我以为这次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拆散我们了，我长大了，强大了，我可以保护你，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

楚羽强忍着眼泪，絮絮叨叨地站在楼道里说着。楼道里的灯时灭时亮，映得楚羽身上有种化不开的伤感。

郑霖安慰他，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他相信的，时间是最强大的武器，它能治愈的，那些不甘终能释然。

“好不起来！”楚羽打断他。

“我等你那么久，你现在要逃，自己去快活把我一个人丢下，你想都别想。怎样你都要和我在一起！”

楚羽一步步走向郑霖，虽然笑得温柔，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