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言的商业帝国
这道理韩商言在遇见遇见佟年的时候无师自通了,所以这场在外人看起来精彩纷呈的爱情。不过是一人懂得珍惜一人懂得经营,两个人都在其中倾注了很多心血罢了。
韩商言看着此刻隐忍笑意的女孩,觉得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打拼全部都值得,那些在这么困难时期迁公司总部来上海都是值得的。
佟年吃过饭以后坐在副驾驶有些困倦,直接头靠着座椅慢慢睡着了,本来两人还在讲着话慢慢的佟年就没有声音了。
韩商言偏过头宠溺的笑了一下,从后座把随时备着的薄毯子披在佟年身上。
缓慢的向家驶去,两个人明明已经连孩子都有了,韩商言还是觉得看到这张脸会让他心动不已,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韩商言侧过脸看了佟年睡眼一眼,继续平稳且缓慢的向家的方向驶去。
陈朵的审判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开始,韩商言叫了公司权威的律师去帮忙。
此刻的陈朵心里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韩商言不是自诩正义的化身吗,结果还不是睚眦必报的伤人为了利益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用尽了手段。我一定要天下人看韩商言成王败寇的这幅嘴脸。
陈朵以为韩商言会来,结果直到庭审进入尾声韩商言一次面也没有露过包括对方律师也仿佛在进行一场阐述事实的一场平淡无奇的辩论。她允许自己失败但不允许自己不被重视。
没有关于陈家千金进监狱的报道的记者,没有韩商言的围观,甚至平淡的就像一场普通人的调节法庭,就连自己的律师的申辩看起来也都那么有气无力。这一切都让很多觉得生活没有像此刻这么暗淡过。
人生若是如此,为什么还会耗费心力企图斗倒韩商言。这一切让陈朵难以自持,难以自洽。在控方律师的慷慨陈词后,陈朵终于压抑不住内心对于此种境地的不满开始怒吼了起来。
像失控的雄狮,又像困兽犹斗。整个人完全已经陷入疯狂的境地,人对于某样东西开始偏执就开始有了弱点,陈朵对于金钱权的崇拜痴迷已经到了会比自己发狂的地步。
审判长只好取消本次庭审,等陈朵就医后再重新开庭。
韩商言听到结果没什么很大的反应,
韩商言听到结果没很大的反应,反正陈朵的事情本就是她自己非要牵强附会的把自己靠上来影响韩商言跟佟年两个人的正常生活。反正韩氏的律师顾问费每年都要交还不如多加利用起来,韩商言只是叮嘱律师去办这件事。只要陈朵最大几率减少来打扰两人的关系,就无所谓疯与不疯更无所谓真疯假疯。
像韩商言这种颖悟绝伦的人,深情跟善意向来都只留给最亲近的人。对待旁人再善良也终归带了三分薄情。所以陈朵真的是用错了伎俩,在韩商言面前所有的温柔不过都只给了佟年一人。怎会多给旁人半分,何况韩商言从来没将陈朵放在眼里。若不是她太烦影响两人的生活太多,韩商言才不会出手。不过是为了保护佟年的安宁片刻,他韩商言就只为了一个人毁掉了陈家的百年基业,毁掉陈氏的商业帝国。韩商言的软肋只有佟年,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也把侵犯到佟年的后果告诉所有人。只要是动了佟年一根汗毛,你们不敢碰的陈氏再难我也要连根拔起。
韩商言最近公司业务非常忙,也还是按照结婚之前的约定。每晚都按时回家陪着老婆孩子。
每天几乎一睁眼睛收拾妥当就要进公司,在公司忙到不可开交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次饭都是助理买好放进办公室,韩商言有时都常常都会忘记吃。但是一定会节约一切时间遵守跟佟年成婚时的约定,也不是佟年要求他的。只是他自己要求自己一定要跟家人一起吃晚饭。
人这一生可能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工作或者其他琐事上度过,所以应该尽量珍惜一切时间用来陪爱的人跟自己心生欢喜新生热爱的一切事物在一起。这也是韩商言在经历了失去爷爷后顿悟的。
有些人的痛苦跟情绪来的很快,呼啸而来排山倒海仿佛要被溺死在某场困难里,而另一些人伤起来不痛不痒却锥心刺骨,日后的某一时刻再想起还是万箭穿心。韩商言就是后者,爷爷死的时候因为要顾全大局所以没办法悲伤春秋,可日后的每时每刻自己出现在韩氏的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关于爷爷的点点滴滴。
思绪有些飘远,韩商言最近太累所以上下班都叫司机开车,实在是有些吃不太消。
一到家,司机开了车门。佟年早早的就等在门口。看样子的等了有一会了,腿上遍布着蚊子咬的红点。
韩商言心理是欣喜地可十分恼怒佟年不好好照顾自己,明知道自己招蚊子喜欢又细皮嫩肉也不知道套衣服出来。好好的等自己干嘛,咬到她反倒惹自己一阵心疼。
心里想着面色不悦了起来。
车子刚停稳,韩商言便马上大步走到佟年面前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佟年本就小小的,韩商言的男士西装外套就把人显的更加小巧,韩商言的大手将佟年的小手整个包裹拉着人回屋。佟年有些莫名其妙明明看在车里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莫名奇妙。
拉过人找到医疗箱里之前在泰国买的防蚊虫叮咬的药膏。韩商言一下下耐心的给佟年涂抹被蚊子要的地方,这时候佟年才发觉蚊子竟然咬了这么多红点点。
佟年:“好痒”。佟年才察觉被咬的地方很痒,伸出手去抓。
被韩商言抓着手拿掉。韩商言:“不要乱抓,感染了就不好了,还会留下疤。”
韩商言:“都当妈妈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韩商言两条俊眉又拧到了一起,看着这样的韩商言佟年本来被韩商言跟蚊子弄得略显狼狈的心情突然就转晴。
佟年:“某人是不是心疼我了,心疼到两条眉毛都贴在一起了。”
韩商言被佟年逗的噗嗤一笑,原本因为商场的事情的烦躁也一扫而光。
良人在侧,夫复何求。
韩商言手下的动作放轻,一点点将药膏涂在佟年腿上。本来小孩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讲话,韩商言一转头,发现小孩已经头一歪躺在沙发睡着了。
曾有很多人都问过自己究竟为什么喜欢佟年,韩商言自己也不清楚。问过自己很多遍每一遍的答案都不一样。在每一次自己筋疲力尽有些迷茫,看到佟年发傻的时候总会一遍一遍的庆幸,此生幸亏有她。没有谁永远无懈可击,再强大的人都有软弱跟脆弱的时候。而自从佟年出现,韩商言的软肋就永远是她。
而韩商言庆幸自己的软肋跟理由在那么早的时候便找到了,便找到了佟年。
韩商言将佟年抱着回屋子里,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身去厨房吃晚饭。这样琐碎平凡的细节竟然是韩商言觉得自己最终极的追求,陪在一个相爱的人身边,不必计较琐事。
人人都以为韩商言执着于梦想,执着于功成名就,其实韩商言的心愿简单无比,让自己跟所有的热爱跟心之所向一起。想要身边都充满着自己喜欢的人跟物。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跟物所以穷其一生,所以倾尽所有的力气去跋涉。而这也是佟年的梦想,永远奔赴热爱。
韩商言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韩董,陈朵的一审定于五天后。精神鉴定没问题,应该是受了刺激或者是她本人装的,所以庭审会尽快举行。”
“另外,关于陈家倒台后很可能会出头的人还有前总部来上海最有可能阻挠的人我已经详细的列了名单。这些都是我的最可靠的关系网查出来的,也分别叫人留意他们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