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小梓,你去枚央铁器店给我去件东西。"
"是"
"陛下为你取来了"
拿出来一看,却是不错,精致小巧,便于隐藏。刀锋够凌厉,可以一刀毙命。刀尾刻着我的字。是把利器。
"小梓,我有事出去一趟,朝中事务都交给了宰相等人。这是我的遗诏,若是我回不来,你和宰相等人定当尽力辅佐小殿下。这些年你和我历练了不少,你过去也是母后一力为我培养的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皇子便取名梧念,公主就叫梧思"不思不念,以后快乐逍遥的好。
"陛下,你要干什么去,国不可一日无君呀,再说宇文大人回来我怎么和他交代呀,他走时叫我好好照顾你的"
他还回的来吗?
"你不用管,现在消息不可传出去,你静等我回来便是。"
等夜已深,我换上斗篷遮住我的白发,便骑马向蝴蝶谷奔去。
天一晚,由于我带着那人给的脚链,轻易就发现了入口,依旧一样的客栈,第三次回来,只是那牵着我进入这个世界的人,再也回不去了,如今便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
把身上的斗篷拢了拢,由于一头白发太过于惹眼,只能做这身装扮。
我很快就绕到了他的寝殿,想不到这千变万化的宫中之路我还记得。想是这脚链在暗暗指引着我。想不到当初的定情之物会成为你的索命链,夜离,高兴吗?
我偷偷潜入寝殿,门口怎么无人看守。我轻轻进入,却看见周围的灯都没有点燃,隔着帘子看去只有台桌上有一盏灯暗暗的发着光。隔着帘子,我看见他一人坐在那里,桌上有一些酒,那个香味还是当初我们一起去喝的那个落花酿,这个味道太过熟悉,我无法忽略。只是他在对宇文痛下杀手时有曾想起过当日你我同行的时光。
见他周围并无一人,他那落寞的身影有些刺痛我的眼睛,眼睛微微发涩。
我在努力一点一刀毙命,不可心慈手软。我一定能做到。一点一点小心的靠近,我盯着他,看见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狭长的狐媚眼睛微闭,杯落,灯灭。忽然一阵眩晕,黑暗中看见一张脸像我靠近,有吻落下,嘴里顿时被灌入了酒,唇舌之间,我不得不吞咽,嗓子传来微辣的刺痛感。对方似乎要把我撕裂,吻得过于激烈,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我痛他也得痛,狠狠的推开他,脚下一软,跌落在地。黑暗中除了他的呼吸声便是我长久不息的咳嗽声,酒呛住的感觉不好受,憋红了脸,辣出了泪。还好在黑暗中,他看不见我的头发,看不见泪所泄露的情绪,当然,更看不见我手上的匕首。
"你来做什么?"良久,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未答他,只待我恢复些力气在收拾你。只是手抖的有些厉害,我竭力稳住自己。
"你心疼他了,来找你报仇?"他突然蹲下靠近我,想在黑暗中将我的情绪解读。
"是你吧,是你进犯我边疆,是你杀了他,是不是?"
"是我又怎样"他靠的我太近,身上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子,手却抖得更厉害。
忽然他抓住我拿匕首的手,"怎么?想杀了我为你的情郎报仇?"他手把我抓的太紧,我没办法动弹"杀我那你抖什么?"
"是,我就是来杀你的,你个无情无义的人。"手用力向他胸前刺去,但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松了手,我来不及便刺向了他,感觉到刺到了他,瞬间松了手。感觉自己胸口也传来一阵剧痛。
我不是来刺杀他的吗?我为何不能下手?难道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所以这样借口而来吗?
我只能起身,逃跑。像当初一般,只能逃跑。
"你要去哪里?你若走了我便毁了你的国。"他疼的跪在地上,我用力的甩掉他的手就跑。当然我感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由于我们的动静引来了守卫。我只能赶紧裹上斗篷,藏匿好一切,在逃跑中我逐渐体力不支,只能随地躲进了房间,一进去便意识到只是我住的殿宇。我躲到树后,这个参天大树竟然已经落光了叶子,实在罕见,他们这里树木四季常清,鲜花四季常开。顾不得许多,把压住胸口的手移开,斗篷一解,竟然流血了。怎么会受伤了呢?难道我刺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不对呀,我明明刺向他了呀,我有些凌乱了。很快我边反应过来了,灵契,定因为灵契的作用。那不是以后他死我得跟他一起死。那我就没办法杀掉他了。可是他们一国的人都是缓慢衰老,长寿之像。那不是我以后也会这样吗?还是他会和我一样的寿命,夜离呀,想来想去这笔买卖你可是亏了。
衣服已经被血给打湿,我只好脱下衣服,在衣橱里找了些衣服,这些东西都还在这里,想来他是没有来的及扔掉。
简单包扎了一下,换上衣服,裹上斗篷就往外走,今日是没办法了,我得先脱身再另想办法。
出来时外面静悄悄的,却未见一人。难道夜离把宫中之人都排上用场了吗?可是他们国家的人不是从来不参与外在世界的吗?对于夜离参与外面的事也是借助穹国进行操控的呀。
很快我便脱身出来,在蝴蝶谷不远的客栈便住了下来。当日太累了,倒头就睡。第二日,醒来时天还未亮。一翻身,突然觉着胸口疼才意识到昨晚的事是真是的发生了。我和他之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准备穿衣服突然发现自己昨晚抹黑竟然穿了这件衣服出来。
我喜好红衣,衣裳上若隐若现的图案是夜离当初为我用金丝绣的凤凰,他说那是与他相配的人才有的,那时我一手接过只道"难道天下还有我不能相配的人吗,你我自然应是一对儿。"
人生最美不过是初见。谁曾想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可是,我昨晚明明没有脱衣服呀,由于多日的赶路我困得直接就睡了。
我怎么只穿了一件里衣,难道这是家黑客栈,我竟然失身于此?咦,这伤口我不是…,谁给我包扎的,还有一股子的药味儿。看来是上了药。吓得我赶紧穿上衣服。
睡时我是熄了灯的,近来我睡的不好,对灯光敏感,若是有人点灯进来,我定会察觉。那么没有点灯就进来了的…难道真的是这家是黑店呀,我怎么落入这般凶险之地,看来边界之地确实鱼龙混杂,不似国内民风淳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