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
英国……
密室的最下层是关朴泰的地方,他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死死的铐着,可动却挣脱不开,像极了古代关押可恶的犯人一般。
他使尽全力将手铐狠狠的往一个地方砸去,就是故意闹大动静要引起张思艺的注意,为的是什么,似乎是不自量力的挑战。
他本就苍老的手使尽全力地撞着手中的手铐,而他的皮肤也正好被手铐过力的撞击而破皮,伤口逐渐变大,鲜血淋漓,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了自己的脚上。
很快他便成功的引起了安晓玲玉的注意力,当安晓玲玉进来的时候,他本就狼狈不堪,现如今看起来更是让人寒噤。
她看着朴泰那张可怕的脸,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表示的好,然而她还没开口,朴泰就先前一步开口说话。
朴泰:你们这群卑鄙的人,有本事把我放了!
安晓玲玉:卑鄙?无论是手段还是做法,最过于卑鄙的人好像是你吧!
做了那样的事,他也是好意思,一点最后的脸皮都没有,想必他妻子生前也很绝望碰见这样的男人吧!还有他的女儿,要是知道他是这种人,心里也不想认他吧!
一天天的,就知道恶心人,他难道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做出那样的事,也难怪嘉羿不攻击他们,朴幻雅也不选择帮他。
安晓玲玉将手中的铁棍往朴泰的胸口抵押着,她恶心他身上的血,更不想用自己的手去触碰他那肮脏的皮肤。
安晓玲玉:放了你又能如何?现在你是孤身一人,难不成你还想跟我们组织作对?
都说人要有自知之明,但是朴泰看来,最简单的头脑都没有,又哪里来的自知之明,简直是可笑至极的舆论而已。
他身边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人,要么卧底,要么背叛,他还以为自己如果能过去,还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朴老大吗?
做梦也要现实一点,他之所以会这么失败的被抓,还不是因为他太愚蠢了,什么人都相信,最基本的警惕性也没有,还真以为朴幻雅会帮他一切?
朴泰:你!
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加上这满身的伤,甚是可怕又可笑,至今未止,他难道还没有觉悟吗?
安晓玲玉:我?我怎么了?朴泰啊朴泰,你之所以会这样,难道你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么明显的事情,至今他还看不明白?也难怪当初会害死自己的妻子,甚至他妻子死之前,也未曾原谅他的错误。
朴泰他那掺夹着可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安晓玲玉,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本来就没有,至今他也不觉得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虽然当初悔过,可转眼想想,他有什么可悔过的?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改变不了了,悔过又能有什么用?
考虑了再多,一生好像也就这样过去了,原来精打细算了这么一辈子,回头发现,过得一点也不舒服。
突然,朴泰大笑了起来,可笑,一切都太可笑了,无论是他还是张思艺,做这一切都太可笑了,什么都没得到,还烦恼了自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