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可以？

直到坐到车上，你还是没有想明白，陈立农找你要的奖励，为什么是半年后的一场电影。

夏天还没过完，就想着新年好了。

蔡蔡：正常人都会选最近的时间吧！

你扣着手机出神，没注意自己不小心发出了声音，直到朱正廷顶着满头大汗从座位底下抬起头来，问了你一句什么，你才回过神。

蔡蔡：我的天……开了空调你怎么还流这么多汗，快擦擦。

你被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吓了一跳，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想要递给他。

但朱正廷的注意力明显还在其他事情上面，拿着手机打着手电筒找东西，他脑袋乱动，你帮他擦汗都不好擦。

蔡蔡：在找什么呀？

你把纸巾揉成一团，捏在手里，手肘架在手刹旁边，朝朱正廷那边看。

朱正廷：在找……离合。

蔡蔡：？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你张着嘴巴，一个不留神就喝了一嘴的冷风。

摸了摸脑袋，你觉得自己也要流汗了。

蔡蔡：你……你不会开车吗？

-

十分钟后，你和朱正廷再次从宿舍的大门走出来。

他晚你一步，关上门后才走到你身边，碰了碰你的手臂，示意你把手里的笔记本给他。

朱正廷：我帮你拿吧。

蔡蔡：几张纸而已又不重，而且你手里不是还提着东西吗？

你指了指他手中的塑料袋，随着走路的动作哗啦啦地响。

蔡蔡：里面是什么呀，宿舍垃圾？

朱正廷：呃，不是。

朱正廷略带尴尬地朝你微笑。

朱正廷：是出门前林彦俊让我转交给你的自制小饼干。

蔡蔡：哦，哦这样。

想起了生日那天林彦俊的自制牛轧糖，你也朝朱正廷笑了笑，两个人默契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只是路过小区里的垃圾桶，你们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垃圾分类标识上看了一眼，再齐刷刷地转回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朱正廷：刚刚好险，差点要上法制频道。

朱正廷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提，你们的距离又变得近了一些。

他抬头看了看被万家灯火照亮的夜空，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十多分钟前的事情。

朱正廷：子异说有事出门，让我送你回家，我看他把车钥匙放桌上，想都没想就拿过来准备开车。

蔡蔡：结果上了车才想起，原来自己没有驾照？

朱正廷“嗯”了一声，看上去还挺不好意思的，没转过来看你，只是说以后会去考。

蔡蔡：哎呀，乌龙事件谁都会遇到啦。

你笑了笑，抱着笔记本几步蹦到朱正廷前面，然后转过来倒着走，面对着他说话。

蔡蔡：就比如我中考的时候，考试第一天，我急急忙忙拿了文具袋跑到座位上坐着，在那个教室待了有半小时吧……

蔡蔡：有个女孩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同学你好，你坐的是我的座位。

顿了顿，你继续说道。

蔡蔡：我连教室都跑错了，我的教室在隔壁楼。

朱正廷：所以你最后没迟到吧？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朱正廷的关注点不是跑错教室的出丑，他没有像其他听说这件糗事而放肆大笑的朋友一样露出笑容，反而急切询问你有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蔡蔡：当然没有呀，所以现在在好好地读高中。

朱正廷：嗯。

朱正廷低声应道。

蔡蔡：所以现在在好好地和你一起散步。

朱正廷：嗯。

蔡蔡：所以现在可以邀请你一起骑共享单车……

你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共享单车前，歪着头朝朱正廷笑。

蔡蔡：可以不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