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只待东风

五竹:有我在,谁都杀不了你。

五竹忽然从暗处现身,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情感。

我猛地“啊”一声惊叫,本来四仰八叉的倒在椅子上,看见五竹的瞬间,几乎立刻就蹦了起来。

李燕缈:他他他…他怎么在这!

李燕缈:

自从上次五竹差点“要了我小命”之后,我只要看见他就会觉得脖子一凉,这次又没防备,是真的吓着了。

对此,聂铎一直很给力,只要碰到五竹,就像保镖似的往我身后一站。今天也一样,说话这会功夫,本来隐于暗处的聂铎,已经默不作声的立在了我身后。

范闲:诶呀,不要每次都搞得那么剑拔弩张嘛。

范闲从塌上坐起来,把大惊小怪几乎奓毛的我往他身边拉了拉。

范闲:忘跟你说了,我跟叔准备打开老娘留下的神秘箱子,所以叔这两天来的勤些。

李燕缈:什么箱子啊?

当下,范闲给我展示了他母亲留下的箱子,那箱子挺大,宽度不夸张,但却出奇的长。漆黑的箱体,暗暗滋生人的好奇。

李燕缈:不能直接劈开吗?

范闲:我去!你比我还暴力!别的办法都没想过,直接要劈开!

李燕缈:滚蛋,别的方法要能打开你早打开了,还会去四处找钥匙?

李燕缈:

我用一种“我还不了解你吗”的眼神,盯着范闲,后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范闲:我和叔劈过了,劈不开。

李燕缈:只能用钥匙,那你是不是还得再找时机去太平别院?

五竹:不用去了,你今天一次不成,皇帝肯定有所防范。

默不作声的五竹突然接话,范闲看向他。

范闲:那怎么办叔?

五竹:我又想起来,这钥匙也有可能在皇宫里。小姐生前的东西,好些都在那老太太手里。

李燕缈:什么老太太?

范闲:哪个老太太?

我和范闲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盯着五竹,然而后者想没听到似的十分吝啬开口。半晌,范闲恍然大悟般的一拍额头。

范闲:叔,你说的不会是太后吧!

我以为范闲只是随便猜测,没想到五竹竟真的“嗯”了一声,立刻惊呆了。

李燕缈:不是吧大哥,这不比太平别院难度大?

李燕缈:

五竹:还像今天一样便可。

李燕缈:哪样?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范闲:你引开敌人,我趁乱进宫?

五竹:没错。

五竹还真是惜字如金。

李燕缈:可是皇宫里除了有个神秘大宗师,你们今天遇见的燕小乙也常年镇守。

五竹:我会以四顾剑心法,引开那姓洪的老太监,燕小乙交给你。

范闲:我要是万一失手呢?

五竹:我信你,不会的。

眼看着这氛围马上要往“互诉衷肠”的趋势发展,我赶紧打断。

李燕缈:诶诶诶,范闲你之前都没进过皇宫,去了难道像没头苍蝇一样偷钥匙吗?

范闲:你帮我画一份地图呗?你在宫里进进出出这么长时间肯定知道。

李燕缈:对不起,有心无力,我是个路痴😅

我尴尬一笑,范闲一脸“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表情。

李燕缈:不过不需要咱们特意想办法,我猜过两天机会会自动找上门来。

李燕缈:

范闲:怎么说?

范闲一脸期待,我得意一笑。

李燕缈:你和表姐的婚事,基本算是板上钉钉了,不出意外过两天就会传你这个准郡主仪宾入宫谢恩。

范闲果然眼前一亮,杂事太多,他居然把这一茬忘了。

李燕缈:到时候,让若若陪你一起,她记性好,准能画下来。

显然是也觉得此计可行,范闲连连点头。五竹见状,只说了句有结果再找他,便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飞速离开了。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小科普)————

注:“仪宾”是明代对郡主、县主、郡君、县君夫婿的称谓。

所谓“郡马”实则是民间讹传,宋代欧阳修上书皇帝时提到:“皇女为公主,其夫必拜驸马都尉,故谓之驸马。宗室女封郡主者,谓其夫为郡马,县主者为县马,不知何义也。”

大意是说,公主之夫因为娶了公主,所以受封“驸马都尉”的官衔,所以简称驸马。但郡主与县主之夫,被称作郡马,县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文中用“郡主仪宾”来指,即将与婉儿郡主成婚的范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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