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篇184. 不能以公谋私

手术室.

哐当一声，被镊子夹出来的子弹掉落在铁盒，一共是两颗带血的子弹，负责做手术的医生额头满满的细汗，可见这个手术有多棘手。

装着子弹的铁盒旁，放满不少带血的纱布，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手术的同时还挂着血袋给虞吟月续命。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看着守在外面的几人，对着最先上前的莘寒微微点头，“我们从病人的受伤部位取出两颗子弹，现在生命体征已经稳定，麻醉药失效后能清醒过来，只要伤口不发炎那就是脱离生命危险了。”

莘寒：“两……两颗子弹？”

莘寒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耳朵听到的只有两颗子弹的发射，也是根据这两颗子弹发射出来的声源处，才击杀敌方在包间所剩的人，不可能有多。

“是的，两颗，第二颗子弹的射入，导致第一颗子弹嵌入皮肉深处，压迫血管失血量增多。”手术室里惊心动魄的一幕，要不是还算冷静，里头躺着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两颗子弹射入同一个伤口，是极低的概率，人会移动，单靠瞄准伤口的位置，是做不到的，最大的可能性是巧合。

姬存希：“伤口没有偏差吗？没有偏差射入同一个伤口的可能性是几乎不可能的。”

姬存希提出质疑，虽然很担心虞吟月的情况，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势必会对军警构成极大的威胁。

医生看了眼莘寒，似乎跟她更熟一点，见她没什么表情变化，便安心回答，“有几厘米的偏差，病人稍后会转到病房，你们可以探望。”

边伯贤（BAEK）：“请问……发炎的话会怎么样？”

终于有机会说话的边伯贤，立刻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这才是一个真正关心病人应该提出的问题。

“病人若是发烧，就说明伤口发炎，情况就不容乐观，记得及时呼叫医生。”关心则乱的道理谁都懂，情况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医生自然不能说些让他们陷入恐慌的话。

医生走后，莘寒还是觉得奇怪，一直都没看到她中枪，为什么取出来的就是两颗子弹？

一枪双发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使用双枪至少三次开枪的声音，反复确认过只有两声枪响，把所有画面在脑海中过滤后，总算想到问题在哪。

莘寒：“两声枪响，中弹的人是虞吟月和虎林中尉，所以第一次中弹的时间……”

她把目光落在郑永俊的身上，这是唯一的可能性，就算是诱敌的时候，也确认过虞吟月没有中弹的可能。

她的眼神那么赤裸，郑永俊怎么看不出来她的意思，有些不淡定地说着。

郑永俊：“是救我的时候中第一枪？”

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当时的那一枪瞄准的就是他，扑过来的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明白救郑永俊的原因，边伯贤没有选择责怪任何人，看着莘寒的眼神很难描述，始终不明白一些事。

边伯贤（BAEK）：“她为什么会用枪？你为什么要让她留在里面帮你们？”

这样的质问，让姬存希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跟她们不在一座城市的缘故，不知道虞吟月和他的关系，正要愤慨而言，却被莘寒伸手拦下。

她不理解地看着莘寒，虞吟月的任务目标，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她不能接受。

现在这一幕，就算不是当下，也迟早是会发生，面对他的说辞，莘寒早就有所准备，冷静地反问。

莘寒：“我什么身份你很清楚，她一个人在外闯荡，没点防身的本事，你认为她有和你相识相知相爱的机会吗？”

相识相知，这两个词姬存希能理解，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这是必要条件，但……相爱就让她有些大跌眼镜。

边伯贤没有反驳，也根本想不出反驳的话，她说的话都是道理，不会保护自己，或许早就在哪个角落腐烂发臭。

莘寒：“成为军人的前提是摒弃仇恨，她有放不下的仇恨，你曾是军人，应该很清楚需要放弃什么。”

军人不能报私仇，不能以公谋私，利用这等身份去报私仇，惩罚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