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030. 黑带五段

隔着玻璃看审讯室的情况，被姬存希弄晕的男人，此刻正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困境，外头的光亮透不进来半分，双手被拷在椅子上。

不需要细想都知道身处什么地方，电视剧和电影里常有的情节，男人唇边勾起莫名诡异的笑容。

姬存希的确没有诓骗他，把他丢到警局坐牢，他贩卖毒品的罪责还算轻，罪不至死，能保住一条贱命，刑期多长就不得而知。

至少他可以用这种方式，躲避弄丢重要文件必死的命运，u盘里的文件就是部分贩毒者的信息，出卖的下场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张艺兴和顾棋升一脸奇怪地对视，他的笑容让人很不自在，莫名产生一种他很乐意待在这里的错觉。

张艺兴（LAY）：“这人心理似乎有点扭曲？”

张艺兴（LAY）：“你去审，我在这里观察，别解开他的手铐。”

没人知道他的心理，张艺兴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万一解开手铐伤了顾棋升，或者劫持借此离开，那后果谁知道会怎样？

张艺兴不是畏惧他会做出伤人的举动，而是即便有审讯的资格，也不想趟这浑水，况且事关林厌辞，顾棋升没理由把审讯的机会拱手相让。

顾棋升没多谦让，确实如他所想那般，绝不会把这次的审讯机会拱手相让，微点着头转身离去，很快推开审讯室的门。

没有带上记录员，而是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桌上的台灯打开，大掌扣在台灯底座上，顺势一转，刺目的光线射向男人。

男人下意识撇开脑袋，受不住那刺眼的光线，觉得他对自己的敌意太深，“警官脾气好大。”

顾棋升：“名字！”

顾棋升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发问，在警局还想唠嗑？做梦还有点可能。

大概是适应光线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脑袋，脸上挂着几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容，“方山，32岁，邻城人，27岁生意失败开始贩毒，手上没有命案。”

头一次看到这么主动交代罪责的人，顾棋升快速记录着，嘴上还不忘继续追问。

顾棋升：“三源仓库什么情况？”

“是陷阱，看不惯你们警察多管闲事，惹得我们做生意做的不痛快，就想给你们一个血的教训。”方山说话倒是很痛快，说的越明白就能越省事，反正出去无望，还不如顺从些。

顾棋升：“为什么要把女警察留到最后再杀？”

顾棋升不是不相信林厌辞的说法，只是他深知若是对方下定主意赶尽杀绝，不管其他人怎么护着，她都逃不了一死，甚至无法活到最后一刻。

方山唇边挂着晃眼的笑容，眼里有几分私.欲，声音玩味不堪，“都是男人，看到女人什么心思，这位警官不知道吗？需要我一点一点解释给你听吗？”

“警察妹子，比普通女人都火辣，我们都想听听女警叫床的声……”

巨大的拍桌声打断他的话，顾棋升怒不可遏地看着他，容忍不了他嘴里吐出的那番话，若不是残存一丝理智，就会当场暴揍他一顿。

顾棋升：“收起你肮脏的思想，否则我让你牢底坐穿，这辈子都别想活着从监狱出来！”

隔壁听着对话的张艺兴脸色不佳，没人能容忍他的一番话，没做出实际的侮辱行为，不代表言语和思想上不算侮辱女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棋升现在看不明白对林厌辞的情感，别人却看得很清楚很明白，虽然还没有意识到，但至少这一次林厌辞活下来，他还没有失去。

“原来警官你脾气这么大的原因，是喜欢那个女警啊，啧啧真是有情。”方山啧着嘴，脸上笑得欢，仿佛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顾棋升：“你不要胡说八道！”

顾棋升急忙辩解，他对林厌辞的担心只是出于同窗之谊，绝对不会承认什么喜欢不喜欢，见面就掐的人，他怎么会是喜欢？

方山随意耸着肩膀，只觉得他的辩解很苍白无力，懒散地开口询问，“另外那个女人呢？她是你们警方派来的吗？”

顾棋升：“另外的女人？”

这句话引起顾棋升和张艺兴的注意，他见过姬存希的可能性很大，因此顾棋升赶忙从手机翻出姬存希的照片，放给他看。

顾棋升：“是她吗？”

“不是她还能是谁？这女人是个狠角色，一出场就杀了我一个兄弟，声称是来救人的，难道不是你们警察的人吗？”方山笑着，没打算把文件的事情说出来，太多人知道文件的存在，他就会死得更快。

一个毒贩被抓进来有姬存希的功劳，两人不可能串通，说明姬存希没有说谎，至于她会打架的事情，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这是关于姬存希的最新资料，她学过跆拳道，有名警察跟她同一个道馆，她是黑带五段。”江勤从外头走进来，刚好听见方山的最后一句话。

说好不要再调查姬存希的事情，可能从贩毒团伙里救下林厌辞的人，看在这个份上调查她点什么也是说得过去的。

若不是恰好调查的那名警察在道馆见过姬存希，怕是很难查出来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跆拳道对付几个毒贩不用刀枪勉强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