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113. 这里的常客

用客人这个说辞来随意搪塞，张艺兴是不相信的，从赵凤的行为举止可以清楚看出，两人并非普通客人和服务生那么简单的关系。

引起他重视的是男人一直以来的视线，除赵凤出现在他眼前，视线有过短暂偏移以外，大部分时间的视线都集中在一个包间里。

张艺兴（LAY）：“这个包间是什么情况？”

他指着正巧在监控范围内的包间，单靠监控视角来判定，可能会出现些许的误差，可对方的视线大致就在这个范围，逐一排查不成问题。

经理盯着他手指指着的包间，背脊隐隐出汗，好巧不巧他指的正是温枳的专属包间，具体情况经理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含糊其辞的回答。

万能角：经理：“是这样的，那个包间不对外开放，只提供给老板的客人和朋友使用。”

张艺兴不能确定包间里的人有无问题，但能确定守在包间外头的这个男人，多少存在问题，最起码是目前和赵凤接触时间最长的人。

张艺兴（LAY）：“棋圣。”

顾棋升：“明白，只要把这个人的样貌传回警局，等我们回去就能看到结果了。”

顾棋升自觉地接上他的话，言语间还算自信，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就还是不配做警察的。

林厌辞：“我觉得这个人就算有问题，也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这个问题。”

进入监控室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厌辞，慢腾腾地丢出这句话引来所有人的视线，在他们的注视下，视线投向保安。

林厌辞：“三倍速。”

闻言，保安抬起手指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下，静止的监控屏再次播放，那速度正好适合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的顾棋升和林厌辞。

林厌辞：“停一下。”

监控屏几乎是在她尾音落下的同时静止，她抬手指着监控视频里的赵凤，淡定自然地开口。

林厌辞：“她的神情有所犹豫，像是下定决心要说什么重要的秘密，才会有这个动作。”

林厌辞：“我猜，她的死或许跟这个秘密有关系，查出这个秘密，就能查出来谁杀了她。”

赵凤的神色一直让她觉得有所不对劲，也只有这样的判断是合理的，否则永远无法弄清楚死亡的缘由，这就是一个突破点。

由于监控视频已无法继续放大，张艺兴不能依靠唇语去判断两人的对话内容，勉强以她的判断作为目前的线索。

张艺兴（LAY）：“继续播放，三十二倍速。”

一个关键人物不能说明什么，谁也不能保证赵凤离开酒吧之前，没再碰见其他的人。

张艺兴（LAY）：“停。”

三十二倍速才播了不到半分钟，就被他急忙喊停，监控视频定格的一瞬间，姬存希的那张脸清晰可见。

看着那张毫无遮掩的面容，林厌辞不由一愣，嘴里喃喃吐出两个字眼。

林厌辞：“嘻嘻？”

张艺兴和顾棋升两人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是目前遇到的所有案子，基本都能跟她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是巧合还是……本就与她有关？

经理坐在椅子上，看着姬存希的脸有些发懵，赵凤死前见过老板，这要是被怀疑上，那酒吧的所有员工不得失业？

能跟众多案件牵扯在一起，偏生又毫无证据指向她，任谁都心生烦躁。

加之原本就对她没好感，更看不惯林厌辞与她有过多接触，顾棋升当即向经理询问。

顾棋升：“她是这里的常客？”

万能角：经理：“额……她是老板，这儿的老板。”

经理的话语间难掩尴尬，这凶杀案查到老板的头上，纵使觉得毫无根据，也是无话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