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122. 牺牲了……

看着陌生女人的面容，张艺兴转身跟着其他的救援人员走到驾驶座位边，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那满脸鲜血的脸。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脚步都不受控制地后退，直接跌坐在地上，眼眶一点点变成红色，悲伤的情绪染上他的脸。

他的表情被一架望远镜监控着，望远镜藏身于高速路旁的树丛中，其主人是收到林厌辞通知的姬存希。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悲伤的表情会出现在他的脸上，调着望远镜透过车窗，隐约可以看见一张男人的脸，被鲜血所遮盖，看不太清楚。

张艺兴（LAY）：“怎么会？”

跌坐在碎石上的张艺兴微摇着头，不可置信地低喃，视线越过忙碌的救援人员，落在还未被救援出来的龙力身上。

猛然反应过来，他腾地起身拨开救援人员，凭借蛮力拽开车门，警服被掉落的玻璃渣子划破，划出血痕都没感觉到疼痛。

张艺兴（LAY）：“这不是真的，龙力中尉你别跟我开玩笑，你睁开眼，我们久违地较量一番。”

声音从喉咙发出不自觉颤抖着，他摇晃着龙力的肩膀，仿佛面前的一切都是假象，没有车祸没有鲜血，只是困了熟睡一般。

周围的救援人员听着他的话，默默对视一眼，谁都没有上前，都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姬存希：“龙力？”

利用望远镜读出张艺兴的嘴型，姬存希低声地咬着这两个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一时间没想起里。

姬存希：“这个名字……在哪听过？”

察觉他不对劲的顾棋升，忙不迭从高速路下来，拨开救援人员看着急得快发疯的他，以及那不知何时没了呼吸的龙力。

对周围毫无感觉的他，仍旧抓着龙力的手臂，心里不愿意去接受，身体逐渐接受这样的事实，无力感爬上心头。

张艺兴（LAY）：“龙力中尉，你……睁开眼看看我这身衣服，是不是穿军服的时候更有模样？”

顾棋升：“艺兴，让他们把人抬出来，避免车辆漏油发生爆炸。”

顾棋升没什么可以劝说的话，失去是刻苦铭心的痛，没有人能做到瞬间将伤口愈合，劝不如不劝。

望远镜锁定在救援人员从车内取出的军官证，几个名字在姬存希的脑海中闪过，握着望远镜的手突然一抖。

一手握着望远镜，一手掏出手机，直接拨通莘寒的电话，谁出事故都可以，唯独跟温枳相关的人都是重中之重。

姬存希：“莘寒，出大事了。”

莘寒：“什么情况？”

莘寒的声音跟着凝重起来，本身就不在一个地方，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若不是情况紧急，她不会打来电话。

她捏紧拳头，看着望远镜里张艺兴崩溃的模样，心里的难受不言而喻，深吸着树林间清新的空气，压低声音开口。

姬存希：“枳姐的队友龙力中尉……牺牲了……”

莘寒：“你说什么？你确定没看错人？”

莘寒一声惊呼，第一反应不是相信，也无法做到相信，龙力之所以不在军区，是休假。

而此次休假的原因，就是筹备和女友的婚礼，没曾想等到的不是结婚请柬，是死亡的讯息。

姬存希：“没看错，张艺兴的确认以及……军官证。”

明天和意外永远无法预料，再美好的安排，赶不上突然的变化，婚礼变成葬礼……

姬存希：“在玉南市发生的事情，很难瞒住枳姐，可要是告诉她，会影响接下来所有的计划。”

莘寒：“我会做最后的确定，并且跟首长商量解决方案，你先瞒住。”

事发突然，让莘寒立刻想出解决的方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她也没把握能够完全把温枳瞒住，只能先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