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篇143. 一命抵一命

从他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那空洞的双眼就在一点点恢复，只是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意味对外界一无所知。

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后，偷听他和江勤的全部对话，就是觉得可能会有樊辰的消息，果不其然还是等到了。

在他的惊愕之下，擦肩而过走向客厅，连摆在餐桌上的午饭都没有想吃的欲望，换上鞋子打开房门。

姬存希：“你不去吗？”

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踏足警察局，姬存希依旧不觉得陌生，只是对任何警察都一视同仁的冷漠。

就连迎面走来的顾棋升，她都视而不见，仿佛面前这条路空无一人，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肩膀狠狠地撞着他。

被撞得侧过身去，顾棋升那长期压抑着的不爽，瞬间就冲上脑门，不顾肩膀的疼痛，伸手朝着她的肩膀抓去。

张艺兴（LAY）：“棋圣。”

那只手被张艺兴阻拦下来，压低的声音开口，两个人的情绪都很差，一旦发生冲突，很有可能会把警局拆了。

顾棋升：“艺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事不过三这个道理你明白的。”

看在她是林厌辞最看重的朋友，顾棋升可以选择忍耐，但她一次次的挑衅，只会把他不多的忍耐消磨殆尽。

眼看着姬存希就快到停尸房门口，张艺兴只能略感抱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跑着朝她靠近。

停尸房的门被推开，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里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江勤，一个是法医邵梓蓝。

邵梓蓝手持着尸检报告，懒懒地抬眸掠了两人一眼，每个来到这里的死者家属都是悲痛欲绝的，唯有姬存希是平静的神色。

邵梓蓝：“你确认一下这具尸体是不是樊辰的，根据验尸报告，右臂中弹死于坠崖后失血过多。”

太详细的尸检报告以及专业名词，邵梓蓝觉得她未必听得懂，更未必有心情听完，索性说的简便。

从破烂的衣服、脖颈挂着的项链、脚上的鞋子……

姬存希仔细翻看着腐尸，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认真谨慎地确认过，那动作比邵梓蓝还要轻，最后一声苍凉的苦笑在停尸房回荡。

姬存希：“下辈子，再做姐弟，我一定护你到老。”

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姬存希的眼里没有色彩，看见的只是一片灰白景象，孤儿院的一幕幕像电影般不停回放。

因领走尸体还需要一些流程，所以姬存希只能在走廊等待着，忍住心中的急切。

张艺兴站在她的身旁，单手搭在她的肩上，想到离开这个世界的不只是樊辰一个，深沉的语气说道。

张艺兴（LAY）：“阿希，既然来了，就去看看林厌辞，你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姬存希：“她不是我最看重的人。”

没有温度的话语，从她的唇齿间吐出，此时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其他人再怎么样都无关紧要。

他清楚她不过是嘴硬，不能接受林厌辞参与那场抓捕行动，一个间接害死樊辰的人，她做不到把一切回归到之前。

张艺兴（LAY）：“不可置否的是，她曾给你带来快乐，你真心把她当朋友。”

张艺兴（LAY）：“樊辰的死，不是必然发生的，那只是意外。”

他是绝对相信她能想清楚，没有反抗就不会形成枪战，枪战可以避免，只是那群吸毒者做出极端的选择。

张艺兴（LAY）：“除掉跳崖外，还有很多证明清白的方式，这不是她促成的，更不是她的错。”

从始至终，林厌辞枪里的子弹就不曾打中过樊辰，哪怕是最后那打伤樊辰肩膀的一枪，都跟顾棋升和林厌辞无关。

姬存希一声不吭地听着，他的话确实有道理，心里却莫名不想认可。

张艺兴（LAY）：“好，就算她真的做错了，如今一命抵一命，难道还不够吗？”

他那带着些许妥协味道的话，让她更加沉默，一场枪战，她失去亲友。

倍受痛苦的人很多，一命抵一命……她从未想过要让谁付出这样的代价，和林厌辞在一起的欢乐时光，浮现在眼前。

她都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

姬存希：“对不起……”

站在林厌辞的墓碑前，轻飘飘的声音夹在风中远去，她眼底挂着一丝歉疚，记忆中的两张笑脸变成灰白色永远定格，更是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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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篇就此告一段落，朴灿烈篇等你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