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篇066.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朴灿烈站在公寓门口，手里捏着吴世勋所调查得资料，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黎歌。

公寓里没有半点灯光，他凝视着公寓大门，深深叹气后大步走进去，黑色文件夹被随手放在茶几，他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想要调查过去将近二十年的事情，耗费的不单单是人力和时间，面对渺茫的希望，随随便便都会让心态崩塌。

不帮忙，心里多少过意不去；帮忙，可能会带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真是两难的抉择。

等待一个小时，他才听见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的声音，随后就看见黎歌那略显疲倦的脸色。

她手中的牛皮档案袋吸引到他的视线，让他觉得很可疑，去一趟警察局怎么会有文件出现，按理来说她是去做笔录的。

朴灿烈（CHAN）：“其实从公司离开，你就察觉到邓贯的跟踪对吗？”

黎歌：“没错，我是杀手不是普通人，如果连这点察觉能力都没有，我指不定死上千回。”

黎歌回答坦荡，面对他何必遮遮掩掩，说不是他也不会相信。

他看着她手里的档案袋，心里多少有些好奇，但不会刻意去询问。

朴灿烈（CHAN）：“今天警局录口供怎么样？”

黎歌：“还行，没别的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她需要时间消化手头上的资料，人和事都要确切核实，过去被她遗忘的每个细节。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有什么借口或者理由说NO，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视线从她手里的档案袋上挪开。

其实黎歌也注意到茶几上的黑色文件夹，只不过好奇心没有他那么重，以为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多想直接上楼。

不多时，他伸手拿起茶几的黑色文件夹，回到房间的第一刻，就把文件夹锁进柜子里，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而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调查她。

黎歌坐在床上，看着资料中的照片，努力回想着跟这张照片相关的记忆，可无论如何都没有相关记忆，这让她觉得很头疼。

就在她苦恼和无助时，身侧的手机响起，拉回她纷飞的所有思绪，一看来电显示，立即把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

黎歌：“爷，有什么吩咐？”

温枳：“听说你让阿月帮你调查事情，有眉目了吗？”

温枳微凉的声音传来，哪怕是关心也没有丁点温度，听起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黎歌：“算不上有，过去的时间太长，确实很难调查清楚。”

黎歌的言语中不难听出无奈，或许只有在温枳面前才可以表现出些许的情绪，在其他人面前都是故作坚强，让别人看不出端倪。

手机那头静止，温枳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这让黎歌摸不着头脑。

温枳：“需要我帮忙吗？”

思虑半分钟后，温枳的声音陡然响起，在军区多年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以她的名义和身份会方便许多。

黎歌不是没想过让她帮忙，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不同，怎么能给她添更多的麻烦。

黎歌：“不用麻烦了爷，调查清楚最好的方法就是以身作饵。”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黎歌犀利的视线投向房门，生怕刚才那番话被偷听，朴灿烈平静的声音传来。

朴灿烈（CHAN）：“有空吗？有件事跟你说。”

温枳：“注意安全，有事及时通知阿月或者阿寒。”

听见朴灿烈的声音，温枳懒得了解他的详细情况，认真严肃的嘱咐后，自顾自地挂断电话。

黎歌把手机放在床上，起身走到房门前，拉开房门看着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的他。

黎歌：“什么事？”

朴灿烈（CHAN）：“明天晚上有个宴会，礼服我会给你准备好，到时候你以我的女伴身份出席。”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只是微微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