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太阳
莫璇之:没文化真可怕。
吴邪:不行,如果确实是个疯子,那他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难保他不会爬回去看看。
吴邪: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莫璇之:他也不知道我们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好麻烦的?
吴邪:对于他来说爬到一幢村里的废弃老屋里不算什么大事,谁知道他会在里面做什么。
莫璇之:那有什么?反正箱子已经带回来了。
张起灵:可是我不能保证里面只有一个箱子。
莫璇之:啊。难道你里面还藏了别的箱子不成?
张起灵:我不记得。
张起灵:但是,那里最好不要有人去。
万一他真的在那里藏了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就算没有秘密,他也不太希望有别的人进入他的地盘儿。
吴邪:待会儿吃了中饭我还得去转转,能进去我就进去把这心事了了。
王胖子:随你。你对小哥的事可真是特别上心啊。
吴邪:那可不。革命友情这么深,可不是白交的朋友。
解雨臣(解语花):嗯。我们家吴邪,可是相当讲义气的。
吴邪:你突然这么夸我,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吃了中饭,他们几个又去了老屋外头,发现门口的大树下,竟然坐着几个老鬼在纳凉。
莫璇之:哟呵!这怎么做了几个老头子?
莫璇之: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解雨臣(解语花):你先别慌。我们只是来看看的,又没做什么。
张起灵:嗯。这里是我家。
莫璇之:对哦。这本来就是我们张家的产业,我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吴邪:那就要问你自己呀。跟盗墓贼呆久了,从以为自己是个小贼!
莫璇之:去去,去。谁是贼,我只是一个野生考古队成员。
他们蹲在一边的树下,等那几个老头离开,等到脑门油都晒爆了,那几个老头反而越聊越欢快。
我很难形容那种堵在胸口的焦虑,又不想回去被胖子笑话,就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几个小时。
胖子后来找了他们。
吴邪:你怎么来?
王胖子: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我还以为你们被逮住了呢。
莫璇之:那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我们什么阵容。
莫璇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逮住了。
莫璇之:只不过前面有几个老头一直在聊天,委实烦人。搞得我们都没机会过去。
王胖子:我说,小同志,你这说话就不靠谱了。人家在自己门前聊聊天,怎么了?
张起灵:那是我家门口。
此时已经逐渐冷静下来,或者说是“热”静,因为烈阳高照,空气中翻起潮湿热浪,
他们拿着芭蕉叶扇凉也不顶用,给蒸得都发泡了,热得没了动力。
那些焦虑全从毛孔晒了出去。
吴邪:小哥你真让我佩服这么热的天,还一样屹立不倒。
一点也看不出烦躁,但是同样浑身汗湿。冰山一样的酷哥同样挡不住广西的大太阳。
王胖子:走走走走,别干等着,咱们出去走走,找条溪泡着,否则我非馊了不可。
绕出村外有一条山涧,我们来的时候见过,不宽但是水挺急的,
当时看见就觉得那儿肯定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从寨里怎么走才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