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介绍下闫岩
金氏陵园
傍晚时分,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女人怀中捧着一束白玫瑰,压着帽檐走向靠北方一点的一个墓碑
走到墓碑前,半蹲下来,右手大拇指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闫岩:老金,好久不见
闫岩把玫瑰花放在墓碑前,却无意间看到了金南俊为金正臣写的墓志铭
Billionaire
亿万富翁
闫岩看着这个单词笑了好久
是啊,金南俊都不愿意为他写赞美的悼词
闫岩:不瞒你说,我无时无刻都想干掉你
闫岩:但有人提前下手,然后把锅甩给了我
闫岩:我倒是挺冤枉
一个身着咖色大衣的男人站在墓园门口,慢慢走向闫岩
金泰亨:金南俊之前让我问染柒,最后一批货在哪里
闫岩:卖了
金泰亨:卖到了哪里
闫岩:印度
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金泰亨:这批货明明是往东南亚走的
金泰亨:谁让你送南亚去了
闫岩打了个哈欠,裹紧了大衣
闫岩:印度富人区肥的流油
闫岩:我起码能翻三盘
金泰亨:不害怕条子?
闫岩:起初有些忌惮,但又受不了金钱的诱惑
金泰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蹦出来两个字
金泰亨:钱呢
闫岩凑到金泰亨耳畔低语
闫岩:自然是在闵玧其和田柾国的账户里
金泰亨:那是爸爸的东西
闫岩:可他既然交给染柒了,那就是我的
金泰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闫岩礼貌的向他鞠了一躬,拎着包就要出墓园
金泰亨:金南俊就要结婚了
金泰亨:我会给你寄请柬的
闫岩脚步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
金泰亨不知道闫岩有没有听到,但自家哥哥结婚,一家人都必须来聚一聚
金南俊不会允许染柒进来,但并没有禁止同行入内
闫岩刚刚坐到驾驶座上,手机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金南俊邀请闫岩和闵玧其参加婚礼
闫岩:这个老妖精
闫岩冷哼一声,系上了安全带开车离开了墓园
「郑宅」
郑号锡摘下眼镜盯着书桌上的芍药花发起了呆
鬼知道金泰亨怎么就甩给他这么一盆东西
他本来打算丢了,金泰亨又甩给他一堆染柒装芦荟的花盆
他是知道染柒种芦荟的,但是这盆花染柒是断不会养的
郑号锡掏出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他确实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联系闫岩了
按闫岩的性子,她怎么坐得住
郑号锡真真切切感受到闫岩变了好多,自从上次和闫岩闹掰了以后闫岩怎么就立马勾搭上了还在上大学的市长儿子
郑号锡记得第一次遇见闫岩的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孤儿,他那是也刚入职MIC。
闫岩那时在酒店做服务员,年少外出打工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没有文凭没有家世
她就是社会末流,任人欺凌
郑号锡更是清楚她和染柒长得如此相像的情况下,把她暂且藏了起来
闫岩以为从此傍上了金主,谁知最后搞得丢了性命
染柒偷偷带走闫岩,拿她的身份注册了山石,染柒把所有钱都投给了山石,让闫岩守着一个空壳公司过了几年
郑号锡当然知道染柒带走了闫岩,但他并不想理会
在他心里,闫岩就是一个替身罢了。即使他夜夜与她缠绵,也断不会喜欢这样一个附在富商身上的蛀虫
少年时的闫岩竟是和染柒一样稳重,染柒总是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已然是一个上流社会名媛。但是闫岩却变得越来越古怪
闫岩是他们的牺牲品,一个个冷酷无情
郑号锡翻开了日记本,写下了一句话
“有时我认为我们是长着脚的禽兽”
郑号锡翻开了两年前的日记,这是他不敢看的一部分
染柒以闫岩的名义买了房子,每月都会带她出去玩,待她如亲姐妹
但即使如此,金南俊金泰亨还是知道了染柒的小动作
金南俊控制着着闫岩,金泰亨则是亲手给她往血管中注射了一针药物
从此以后,闫岩的身体愈发虚弱,脾气更加古怪
郑号锡当时通过摄像头看的清清楚楚,但也不愿出手,他不想和金家兄弟有冲突,他刚刚在MIC站稳脚跟
而且金染柒和金南俊在贩卖药物这一行也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当时除了合作上的关系,私下MIC和RJ也是划清界限了
闫岩心里不舒服,她就是活在染柒的光环下。
郑号锡养她,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
郑号锡:我不喜欢不劳而获的女人,在我这里不像染柒一样惯着你
郑号锡:我养你,你需要等价交换
郑号锡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时不时说出“我爱你”这种“荤话”,可惜闫岩信以为真
郑号锡在闫岩面前是吃人的狼,在染柒这老狐狸面前却装成了阳光开朗的邻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