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的困惑
当两人坐在树上,在树叶的围抱中吃包子时,五竹还是有些困惑,为什么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在哭唧唧,下一秒就能可怜巴巴地捂着肚子喊饿。
范一一晃荡着小腿,往嘴里塞包子。五竹背挺得笔直,手持铁钎抱臂坐在她身旁。
她刚刚哭过,虽然拿帕子擦了脸,但眼角眉梢都透着泪意,眼角微微发红,一双丹凤眼水光潋滟,荡漾着春意。
买包子时,包子铺里的小学徒都看呆了,被老板一巴掌呼在头上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递上包子,不敢再看。
有美食的范一一非常满足,朱唇勾起,微红的眼角隐进笑里,一下子媚进人心里,一圈一圈缠绕着你的意识。
这样娇媚的范一一美而不自知,但让旁人见了魂都要被勾了去,可她旁边是一个“瞎子”,小勾子在他身上碰了壁。
他依然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腰背笔挺,手抱铁钎端坐着。
一份包子吃完,范一一掏出手帕抹了抹嘴,她的唇愈发红了。
范一一:“好饱啊。”
五竹:“回去吧。”
范一一:“叔,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五竹:“不了。”
话音刚落,五竹就飞身离开,眨眼不见踪影。
范一一叹口气,嘟囔几句。
范一一:“叔,你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耸耸肩,从树上跃下就回去了。范若若他们已经走了。范一一回到家中询问了范若若今日的情况,确认了那人就是林珙。得知范闲今晚要动手,那她也要筹备一下。
她来到鉴查院,拿上自制的各种毒药。便像无事发生一般在自己房间里批改公文。
杜天臻:“小姐,一处杜天臻求见。”
范一一:“快进来。”
宣九汇报完工作走出来和杜天臻打了个照面,目光颇为复杂。
杜天臻走进屋里,就见范一一搁下笔,盯着他看。他有些紧张,小姐看我了!!!好紧张好紧张!!!
杜天臻:“小姐。”
他躬身恭敬施礼。
范一一:“天真,有什么事吗?”
杜天臻:“那位女子的身份,我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自小在京都外长大,三岁丧母,被父亲拉扯大,身家清白,父亲是教书先生,在那个小村子里教小学。”
PS:这里的小学是文字,音韵,训诂之学,和现在的小学不一样。
范一一:“这样啊,多谢你啦小天真,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以表谢意,有空吗?”
杜天臻:“天臻不敢。”
范一一:“犯法吗?缺德吗?”
他竟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认真地回到。
杜天臻:“不犯,不缺。”
范一一:“你想去吗?”
杜天臻:“想。”
范一一:“那就去。顺带,咱们去看看小芦荟。”
杜天臻:“是。”
午饭时间,两人将卢蕙喊出来奔向一石居。
饭毕,范一一带着卢蕙和杜天臻分别回到了范府,给她安排了活计,做她院子里的丫鬟。说是丫鬟,却没有卖身契,来去自由,更像是现代的“保姆”,包吃包住。大致给她交代了工作,和注意事项,卢蕙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开始干活,打扫这落了几天灰的院子。
范一一瞅着她这认真地模样,思考着要不要再给她加点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