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神烦
李承乾不依不饶,已经到这般地步,也不怕破罐子破摔了。
李承乾:“我听说你麾下黑骑,冲阵无双,杀人如麻!”
陈萍萍并不回答,此时,他面上的不屑才真正显露出来。
李承乾:“那你的黑骑敢杀储君吗?还是你要亲自动手啊?”
听到这句话,陈萍萍抬起手,示意停下。他坐在轮椅上,在鉴查院门口,看着李承乾。他面上带着一抹笑,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绪。
陈萍萍:“对储君动手,非臣子之道。”
身边被黑骑羁押的护卫都带有佩剑,李承乾将一个护卫的佩剑拔出。
李承乾:“那你便无法拦我!”
李承乾像发疯一样,左右地劈砍着。
李承乾:“闪开!”
他的动作很笨,只是笨拙地拿着剑左右挥砍,这些动作在冲阵无双的黑骑眼中,非常可笑,但因着他储君的身份,谁也不能动手,只能避让。就这样,“身份高贵”的李承乾用笨拙的“剑法”生生砍开一条路。
范一一对李承乾的讨厌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眼看,李承乾已经来到了陈萍萍面前,范一一松开轮椅往前上了一步,却被陈萍萍拉了回去。
这在这时,一把小刀从李承乾面前飞过,插在鉴查院门前的木柱上。
陈萍萍:“保护太子。”
两个黑骑立刻将李承乾控制住,缴了他的剑,托着他带回马车。
李承乾不停地挣扎,可无济于事,被黑骑制住,怎会有他挣扎的余地。
李承乾:“放开我,让开!”
李承乾牙呲欲裂,只能叫嚷着陈萍萍的名字。他曾几度接近成功,而陈萍萍的出现,使他曾经的所有的接近都变得可笑的不值一提。
李承乾:“陈萍萍!陈萍萍!啊!陈萍萍!”
李承乾被渐渐拖远。陈萍萍看着他被狼狈地拖走,以及仇恨地叫嚷,面无表情。
陈萍萍:“刺客行刺,保护太子安危,方为,臣子之道。”
陈萍萍:
范一一推着陈萍萍的轮椅进到院里。
陈萍萍:“一一,停一下。”
陈萍萍对朱格和言若海说道,
陈萍萍:“你们先下去吧。”
朱格和言若海:“是。”
范一一走到陈萍萍面前撇着嘴,给他号脉。陈萍萍笑着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
陈萍萍:“我没事,偶感风寒而已。”
范一一:“没事,没事,没事!你总是这么说。”
陈萍萍的身体很虚弱,自捉拿肖恩一战,他的腿受伤后,身体越来越差,现在年纪慢慢大了起来,一个稍微受凉就能感冒咳嗽一个月。
陈萍萍笑着转移话题。
陈萍萍:“我不在,可有人欺负你?”
近些日子,朱格的所作所为,他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范一一:“没有。”
范一一依旧撇着嘴,短暂的回答,表示“我生气了,我不想理你”。
陈萍萍笑了笑,早猜到会是这个答案,这丫头看着娇滴滴的,其实比谁都要强。
陈萍萍:“一一,想我了吗?”
范一一:“想了。”
范一一还是没有绷住,原本她要说“不想”的,可看着陈萍萍的笑容,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蹲下来,伏在陈萍萍腿上。
范一一:“很想很想,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