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误伤不要怪我!

叶绿子找到后台休息室,轻轻扣门,半晌,一直没有人回应。

因为是公共休息室,所以她很自然地推门而入。

进门就发现某个人背对着她,头压得超低,从背后的领口能看到一排由颈椎顶起的皮肤,这人还是有些瘦得让人心疼,他手里不知道弄着什么东西,肩膀跟随着手臂微微摆动。

叶绿子是怎么记住一个人的,他的容貌、发型、神态、声音?

是身形吧。

就是在人群中一眼望去,能立刻锁定他的能力,即使是背向,她依旧能认定出这个人是王一博。

熟悉到骨子里的背影,两年前的那个男孩,身形还没有如此挺拔,现在已经拥有宽阔坚实的臂膀。

在他的背后,实在猜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叶绿子真的不想再面对他的背影了,只要他转身,就一定能看到她在那里。

岿然不动。

叶绿子:“王一博,你在干嘛?”

叶绿子轻声问。

王一博闻声回头,专注的他被叶绿子一唤,吓得将手里的东西掉得七零八落。

叶绿子走进,才明白原来是他衣服上的一枚扣子掉了,而王一博却穿着衬衫,笨拙地缝扣子。

那个位置需要把头压的很低,而且操作时,也不是很方便,最后,他艰难地一针也没扎进去。

叶绿子:“怎么没到更衣室脱下来缝呢?”

叶绿子知道这里是公共休息室,随时会有人进来,他才没有脱下衣服缝。

王—博:“还不是怕你来了,找不到我。”

王一博不用手抿住衬衫的开口处,不假思索地说。

他都没有变过,说话的语气依旧那么自然,倒是叶绿子,总是在揪着过去干什么。

说好的要泰然自若些啊。

叶绿子逐一捡起王一博掉落的东西,脸上带有释然的神情说:

叶绿子:“我来帮你吧。”

拿着针,穿好线,发现王一博扣子掉落的位置还算给面子,她不用下蹲或垫脚,只是站直,微微低头刚刚好。

叶绿子:“别乱动,误伤可不要怪我。”

叶绿子故意这样说,她记得这是王一博给她戴胸针时说的话,她也知道,不拘小节的他一定不会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儿。

只有她活在回忆里不肯出来。

小小的手捏紧纽扣和衬衫的布料,固定好纽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用针穿透衬衫,又揪起边缘的部分,从打开的小口看到一块白皙的皮肤,就在胸口哪里。

叶绿子心脏突然紧了一下,停了半拍后又此起彼伏慌乱地跳着,泵出血液快速涌到脸上,存留在末梢血管中,脸上透出微红的颜色。

她似乎忘记了呼吸,脑子里一片凌乱,又要极力地控制颤抖的手,一针一针穿梭着。

真糟糕,这片绯红马上要失控烧到耳根了。

王一博发现叶绿子发红的耳尖,脸上露出笑意。

王—博:“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缝。”

叶绿子本就涨红的脸颊瞬间到达爆炸的程度,唯唯诺诺地吐出三个字:

叶绿子:“才...不要。”

终于,还算顺利地完成任务,叶绿子绕线打了一个结,她望下四周,在找能将其剪断的东西。

王一博明白她在找什么,便说:

王—博:“刚刚没有找到剪刀,我来扯断吧。”

他将线在食指绕了一周,用力地拉扯,简单而粗暴的动作,王一博认为万物皆可撕,可:

王—博:“嘶...”

今天的棉线根本扯不断,还硬生生地在他的食指勒出一条红色的印子,王一博吃痛地揉揉手指。

叶绿子:“还是我来吧。”

叶绿子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很简单,要去实施却很难。

她的脸渐渐靠近王一博的胸口,轻启嘴唇,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棉线。

王一博就在她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再近些,再近些叶绿子就能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真实的心跳。

今天的棉线有些韧得不按常理,她用牙齿磨了很久,还是完好如初的状态。

再这么下去,她紧张地都要心脏骤停,原地宣布死亡了。

王一博垂下眼眸,在他胸口的小脑袋轻轻晃动着,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终于...

叶绿子:“搞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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