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疼一下才甘心吗?

“你的声音真好听。”

王一博不知第几次失眠,耳畔总是能响起一个温柔声音。

是谁的呢?

今晨,无意中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对耳钉,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一个女生送给他的,恰巧今日有一场表演,他不知不觉带起这幅耳钉。

这次表演的舞蹈,由于更改了表演日期,提前了几天。原本可以练习一星期的时间被缩成了仅仅两天,加之昨夜没有睡稳,王一博表演时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右手不经意刮到耳返,那个小东西滑脱出脸庞,上面的线巧不巧就勾扯掉了他的耳钉。

王一博突然感觉疼了一下,可又不能终止表演,只能忍着痛意继续舞蹈。

一场舞下来,他耳后一片冰凉。

表演结束后,王一博才知道耳朵上的耳钉不见了,而且耳垂被豁开了一个口子,血已经顺着脖子流到颈后。

这女人走就走,非要在他身上扯掉一块肉,让他疼一下才甘心吗?

王一博遮住耳朵,一路快步走回休息室,处理好伤口,换下演出的服装。

耳朵上只剩一只耳钉,他摘下放在包里,认真地拉好背包的拉链,觉得不妥,又打开确认一下东西没丢,然后把拉链拉好。

就在他做这些看似毫无作用的动作时,身旁走来一位女生。

荣欣:“一博老师,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说话的人是王一博合作一年多的伴舞荣欣,听说签了他们公司,近期会出道。

虽然荣欣今天的表演他没有在意,但因为合作很多次,所以王一博很了解她的实力,还是给了很好的评价。

王—博:“还不错。”

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和一博老师合作呢?”

荣欣坐在王一博面前的化妆台,与他面对面,摆出一个赏心悦目的微笑。

王一博好像没看到荣欣一样,转过身,和身后的助理说了一句:

王—博:“结束后不用等我,我有些事。”

说完,他就挎着背包走出休息室。

表演结束后的舞台有些冷清,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舞台上有一个小亮点在缓慢地移动着。

王一博叹了一口气,舞台有些暗,表演结束后,他只能借助手机手电筒的光,去找那只丢失的耳钉。

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就是没有找到,王一博只好在就近的观众席找一找,兴许是他手劲儿大,那只耳钉甩到了观众席也说不定呢。

不过找了好久,还是以失败告终。

王一博失去力气般地坐在观众席,凝望着前方的一片空无,果然这舞台和他在表演的时候有这别样的感觉,一种让人放下的感觉。

可现在的他不知怎么也无法处之泰然,手上的手机因为手电筒开得时间过久而逐渐发烫。

让他察觉到这个铁块还会有温度。

那个女生离开的那天,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而那时王一博恰巧有训练而错过了。

他回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王一博后来也试着播过几次,都是关机的状态。

她就这样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没有接到电话,她也不算是不辞而别,只能算自己没有给她一个告别的机会吧。

想着手指就按下通话键,王一博举起手机,放到右耳旁,碰到刚刚的伤口,有些疼。

可他不敢换到另一边,生怕错过电话那边的声音。

良久,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号码是空号。”

王—博:“呵呵。”

王一博在嘴角挤出一个苦笑。

他觉得扯掉耳钉的痛都来不及耳旁手机传来的声音给他带来的痛。

王一博一根根掰着手指,原来她已经消失了六个月了,正如同她来的时间一样长,可在同样的时间里,他怎么也无法做到忘却这个人。

王—博:“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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