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开解金凌
金凌看着苏皖柠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慌张,不知为何总感觉她在打什么主意似的,可是他没什么好给她算计的啊。
再看看莫玄羽,不对啊,后院外男是不能随意出入的,苏皖柠可以但是莫玄羽怎么会在这儿?
金凌:莫玄羽,你来后院做什么?难道你还贼心不死?我告诉……
苏皖柠:贼心不死?你有何企图?
魏无羡一把捂住金凌的嘴巴,他看了看四周,看见没人他松了口气,不悦地瞪了金凌一眼。
魏无羡:我能有什么企图啊!
金凌被捂着嘴巴小脸皱成一团,他拍打着魏无羡的手,很是气愤。
魏无羡:我实话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其实我已经移情别恋了。
魏无羡:在离开的这几个月里,我深深地发现金夫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也不太适合我。
魏无羡:所以这一次来呢,我是专程向金夫人道歉的。
听见魏无羡这么说苏皖柠似乎了解了什么,魏无羡是断然不可能喜欢秦愫的,要么就是因为莫玄羽当初跟秦愫有些什么。
所以今日那些侍女见了魏无羡才露出惊恐的神情,就连阿瑶也有些尴尬,金夫人就不用说了,直接恼火。
看来这莫玄羽似乎跟秦愫有些渊源呢。
苏皖柠:把阿凌放开。
魏无羡瘪嘴,松开了金凌,金凌听见魏无羡说的这些话他一脸震惊,移情别恋这么快的吗?他能相信吗?
不对,眼前这个人一定不是莫玄羽。
金凌:你到底是谁?你一定不是莫玄羽。
魏无羡:随便谁都可以。
金凌:你不说我可要放仙子了。
魏无羡身子一颤,慌张地看了四周,没有见狗,他拍打了金凌的肩膀。
魏无羡:你这孩子,好好说话,放什么狗啊!
魏无羡把腿就跑,苏皖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怕狗,若是不夜天那次江澄带了狗去,魏无羡应该早就没影了吧。
金凌:你……怎么还不走?
苏皖柠:我看星星啊,阿凌,陪我看看星星。
金凌:我才不要,幼稚得很。
苏皖柠:好吧,原本还想跟你说说你爹娘都故事呢,看来是不用……
苏皖柠还美说完金凌就一屁股坐在了她一边,脸上有些落寞,可是看苏皖柠的眼睛又充满了期望。
苏皖柠浅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这孩子真的是随了他父亲,一样傲娇。
金凌:我爹娘……他们是怎样的?
苏皖柠:起初你爹啊一点都不喜欢你娘。
金凌:胡说,要是爹不喜欢娘的话又怎么会有我?
苏皖柠:是真的,你爹娘还曾经退过一次婚呢,可是后来你爹后悔了,重新追求你娘,后来才有的你。
苏皖柠:不可否认的是你爹很爱你娘,也很爱你,你舅舅也很爱你。
金凌:这是自然。
一说到这个金凌格外自信,就算爹娘不在身边他也要开开心心的,舅舅从来不让他受委屈,虽然严格了点但是舅舅依旧对他很好。
金凌:那……你呢?
苏皖柠:嗯?
金凌:这十多年我从未见过你,只是听舅舅跟小叔叔提起过,你既然是长辈,为何……没来看我。
苏皖柠摇了摇头,她昏睡的这十六年里完全没有记忆,仿佛不夜天一战就在昨天,阿离死了,金子轩也死了,唯独只剩下了金凌一人。
金凌这孩子缺乏安全感,自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江澄跟阿瑶两人也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苏皖柠:我当年身负重伤,所以无法来看你,倘若我没受伤定是要日日带着你玩的,哪里还有江澄什么事啊。
金凌:谁要你带我玩了,多幼稚啊。
苏皖柠掐着金凌的脸,还别说,十几岁的年纪这小脸就是软。
苏皖柠:其实……你魏婴舅舅也很喜欢你。
金凌:别跟我提他,若不是因为他,我爹娘也不会死,你日后也莫要提了。
看来魏无羡早金凌心里真的不是很好啊,当初温宁突然发狂魏无羡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那么敬爱江厌离又怎么会杀了金子轩呢?
说到底苏皖柠还是不相信,只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魏无羡也因此失踪了十六年,一切都过去了。
苏皖柠: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可是阿凌,你自小就一个人,你也应该多交些朋友。
苏皖柠:我看思追跟景仪他们就不错,你们年纪相仿,肯定聊得来。
金凌:我才不要呢,一个讲话轻声细语的,另一个就像炮仗,我哪个都不喜欢。
苏皖柠:你呀!
苏皖柠戳了戳他的额头,这小孩怎么一点都不委婉,思追那么乖,景仪那么有趣,哪里就不好了嘛。
下次要再把他们带出来玩玩,多多交流才是。
与此同时,秦愫回到房间后面色苍白,眸子里没了光,她的身子在发抖,神情有些惊慌。
她慢慢的走到桌案上,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信封,而那封没有写名字,她不敢去看,她在害怕。
金光瑶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后她还不知道,看着秦愫那样子金光瑶眯着眼睛,转换了神情。
金光瑶:阿愫,你在做什么?
秦愫忽然听见金光瑶的声音身子一颤,手中的书信便掉落在地,她立马捡起来藏到身后,面向金光瑶。
金光瑶:阿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神色也不太对劲。
秦愫:我刚刚去见了一个人,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还给了我一封信。
金光瑶:什么人啊!对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秦愫:她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你告诉我,这封信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愫将信给了金光瑶,金光瑶不解,他接过信后打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有些慌乱,可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金光瑶:这不是真的,全部都是无稽之谈,勾陷之词。
秦愫:你骗我!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秦愫一把将金光瑶手上的信抢过来,死死地抓在手心里,背背过身不去看他。
金光瑶:阿愫,我实话实说你又不信我,真叫人为难。
秦愫:呵!天哪!你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秦愫:你怎么能……怎么能……
秦愫捂嘴嘴巴,腹中在翻天覆地地难受,一阵恶心涌上来,她想吐,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着。
金光瑶想去扶秦愫可是被秦愫一把推开了,金光瑶摇了摇头,脸上透着失望之色。
金光瑶:阿愫,你我夫妻多年一直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作为一个丈夫我自问待你很好。
金光瑶: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金光瑶取走秦愫手中的书信,慢慢的放到蜡烛边上,看着那封书信烧成灰烬。
秦愫:你是待我很好,可是我……宁可从来都不认识你,你做出这种事情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金光瑶:你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的,不会有什么影响。
秦愫:你实话告诉我,阿松……阿松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见阿松的名字金光瑶微微一愣,他的儿子,在出生后不就就死了,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的。
金光瑶: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我也已经处理掉了,已经帮他报仇了。
秦愫:我是知道,可是我现在怀疑我以前知道的全是假的。
金光瑶:阿愫!!
金光瑶忽然提高了声音,秦愫似乎被他吓到了,须臾,金光瑶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神色很是凝重。
金光瑶:你在想什么?阿松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对他做什么?
金光瑶:你宁可相信一个藏头藏尾的人,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你都不肯相信我吗?
秦愫:就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我才觉得可怕。
秦愫:你觉得我以为你会做什么啊?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