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惩罚

松风水月外,蓝启仁黑着脸,看着自家得意门生他委实是悲哀,十多年了,忘机还从未出现过这种事。

蓝曦臣也十分不解,这忘机向来恪守家规,怎么昨夜就……

唉,也是他的疏忽。

蓝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责罚。

蓝忘机拱手行礼,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魏无羡见状连忙说道:

魏无羡:蓝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是违背了蓝氏家规,但是,但是蓝湛他……

触犯了家规还连带着蓝忘机,这无疑是触碰到了蓝启仁的底线,蓝启仁怒极。

蓝启仁: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

蓝启仁: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蓝启仁: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魏无羡:先生认识家母?

蓝启仁脸上一怔,看了魏无羡一眼,甩了甩衣袖将脸转向另一边。

见蓝启仁不说话魏无羡有些着急了,原来蓝启仁是认识他母亲的。

魏无羡:先生。

蓝启仁:闭嘴。

见自家叔父被气得要死蓝曦臣连忙出声,生怕魏无羡再多说一句可能直接被扔出云深不知处了。

蓝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不懂便算了,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蓝忘机:忘机知错。

魏无羡:诶诶,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非要拉蓝湛喝的,他不是自愿的。

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蓝曦臣看了蓝启仁一样,摇了摇头,今日若是不好好罚怎么堵的住这悠悠众口呢?

蓝忘机乃是蓝氏中人,明知故犯,就算其中万般无奈,事已至此,若不重罚,对蓝氏上下又怎么解释呢?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魏无羡:三百下!

魏无羡哑然,转脸看了那戒尺一眼,无奈地说:

魏无羡: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魏无羡才说完蓝启仁便十分冷漠地说:

蓝启仁:打!

帝瑶是被吵闹声给引过来的,原本打算去后山打开禁制,被蓝书跟蓝宴制止了,晚上再去或者没这么多麻烦。

才路过松风水月就听见了蓝启仁接近暴怒的声音,看了一会儿大抵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令她十分不解的是,这蓝忘机怎么会被发现?

若是有门生来静室她应当是发现的,可是却是一点点声音也没有。

若是举报便不可能了,魏无羡这个人十分精明,怎么可能留下把柄,再说了,蓝忘机还是她带回去的,一旦有人她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呢?

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聂怀桑看见帝瑶一脸错愕,帝瑶自然也看见了他,不过聂怀桑却低下了头。

他的这一点点小动作自然是被蓝曦臣给看到了,蓝曦臣顺着目光看去,帝瑶只是淡然地瞥了他一眼。

须臾,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是千里传音,惊鸿传过来的,大抵内容是六界之门似乎出了问题,千万没开,众妖魔鬼怪全部聚齐骊山,看样子是在等待。

她也忘记了上一次打开六界之门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久之前了,想着月圆之夜马上就到了,她应该先处理好眼前之事才是。

看了正在受罚的几人后帝瑶没再犹豫,退出了松风水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便闪身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江厌离: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还一起乱来啊?

江澄:姐,还是别提我,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事。

魏无羡: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江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而起的。

魏无羡:那天子笑谁也没逼你喝啊。

江厌离: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见江厌离脸上多了些愠怒两人连忙摇头,就算魏无羡再怎么顽劣,在江厌离面前他就是一个极为乖巧的孩子。

魏无羡:嘿嘿,走不了了,江澄,你背我走吧。

江澄:滚!

骊山禁制解除,璇玑知晓了老蟒的事,心中万分悲哀,特地为做了轮回,自她有记忆开始,老蟒对于她就像父亲一样。

是一个极为和蔼的老者,突然有一天它不在了,怎么想都是哀痛的。

山中精怪众多,因为六界之门即将开启,妖魔鬼怪以及少数神仙都在蠢蠢欲动,就盼着六界之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了。

惊鸿:璇玑,你不要害怕。

璇玑:姐姐,我知道这六界之门,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踏进去。

惊鸿:六界之门外还有很多个门,并非进去便超脱六界之外了,璇玑,答应我,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惊鸿:你还要寻找邵阳神君呢,不能停留在六界之门里面。

璇玑:我知道……姐姐,若是我回不来了,请你跟我向帝姬说一声……

帝瑶:说什么?

一抹白色是身影踏云而来,璇玑看着她,眸中闪过一抹惊艳,这般让四周之物黯然失色的人,定然是极为优秀的人。

惊鸿:帝姬,您来了。

帝瑶:六界之门即将开启,四周宵小开始有动作了。

惊鸿:这也是我们所顾及的,再过两日便是月圆之夜了。

望着渐渐逼近的繁杂气息,帝瑶不仅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往时开启这六界之门也没见过这么争先恐后的。

怎的这次来了这么多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帝瑶打开了禁制,弥漫四周的繁杂气息被隔在了外边,随后,她往璇玑身上打入了一束金光。

璇玑:这是……

帝瑶:往往不能走出来的便是自己的心魔,本座知道你定力不行。

璇玑:多谢。

帝瑶:不必,本座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只要你踏出了六界之外,那么你便不属于本座的心魔了。

璇玑垂下了脑袋,明明早就注定了一切,是她自己不愿意就范,脱离本体,还听信白邵月的谗言,差点对凡人动手。

若非帝瑶阻止及时,恐怕她所犯之罪就连去无间地狱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璇玑:为什么……一直没见到锦瑟?

说到白锦瑟惊鸿也十分纳闷,似乎在几个月前就一直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忙什么。

如今白锦瑟是青丘的女君,政务缠身,所以很少出来了,可是她也不会连续好几个月不现身啊,几连一个通讯也没有,委实奇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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