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百凤山
金子轩被人突然袭击心情自然不好,他看清来人后脸上更难看了。
魏无羡:我还想问呢,怎么又是你?
金子轩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哪里都有魏无羡,每次他都要出来蹦哒一下,天天跟着江厌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明明他跟江厌离有独处的时机,偏偏这个魏无羡这个时候出来,他什么意思啊!
金子轩:无故出手,你疯了?
魏无羡:什么叫无故出手,我打的就是你。
魏无羡:你恼羞成怒抓我师姐干什么?
金子轩:我不抓着她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山里乱跑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不到两句两人拔剑就打,一言不合就开打,日后若江厌离真的嫁给了金子轩还怎么得了。
帝瑶:厌离,你没事吧?
帝瑶不知何时出来了,她抓着江厌离仔细看了看,江厌离一怔,帝瑶怎么会跟蓝二公子一起?
帝瑶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敷衍地说了一句在路上偶遇的就揭过了。
江厌离:阿羡,别打了。
帝瑶:让他打,他如今有火不知该往哪里撒了。
江厌离:怎么回事啊,好端端谁惹他生气了?
魏无羡跟金子轩打了几个回合后,一堆人乌压压地过来,距离越来越近,两人也只好停了下来。
金子勋跑过来,抓着金子轩的肩膀说道:
金子勋: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姓魏的又找你麻烦了?
金子轩:你先别管。
魏无羡面色及其难看,眼色冷冰冰的,正欲拉着江厌离离去,此时金子轩却不乐意了。
母亲叫他带着江厌离,方才她是跟他一块来的,若非要回去也得跟他呀,怎么就由着魏无羡带走,他不依。
金子轩:站住!
听见是金子轩的声音魏无羡又是一阵暴躁,回头怒道:
魏无羡:怎么?还想打啊?
金子勋:姓魏的,你什么意思?三番两次找子轩麻烦。
魏无羡:你谁啊?
魏无羡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唏嘘,没想到魏无羡居然这么不给金子勋面子啊,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弄得金子勋一脸尴尬。
金子勋指着魏无羡,面色铁青,他……他居然不知道他是谁,岂有此理
金子勋: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魏无羡: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金子勋:你……
金夫人:怎么回事?
忽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只见金夫人气势汹汹地过来,金子轩大惊,怎么惊动了母亲呢?
金子轩:母亲,您怎么来了?
金夫人:少自作多情了,谁说我是来看你, 阿离,你怎么这副样子?
江厌离:金夫人,我没事。
看着这乌压压的一堆人金夫人就知道此事不简单,她转头白了金子轩一眼,往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不悦地看着金子轩:
金夫人:是不是这小子又欺负你了?
江厌离:没有。
不管江厌离说什么金夫人是铁了心的要骂金子轩,千错万错都是她这个不孝儿的错。
金夫人:子轩,你要死吗?出门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金子轩:我……
金子轩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被魏无羡打就算了,自家母亲还有当众训他,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纵然他心中百般难受,在自家母亲面前他也没有反驳的机会,虽然他惹得江厌离不高兴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绝不!
魏无羡:我不管令郎之前答应金夫人什么,从今天起,他跟我师姐就没什么关系了。
金子勋:魏无羡,我叔母可是你长辈,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
魏无羡:我并非针对金夫人,而是你堂弟,三番四次对我师姐恶语相向。
魏无羡:我云梦江氏要是还忍的话就枉为世家。
魏无羡拉着江厌离就要走,忽然金子勋又当着他的说着极为难听的话,指着他说他狂妄,说他是把百凤山三成的猎物占为己有,还说他使用邪门法术。
更甚的还牵扯到他的身世以及江氏的名声,话已至此,魏无羡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上前就要揍他,江厌离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帝瑶:仙门百家围猎各凭本事,难道不是吗?若是真要个交代,那也只是你们技不如人罢了。
她倒是觉得这种事委没有什么争论的,不管是在何处,强者为尊,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事实。
有这个时间耍嘴皮子,还不如多想想如何猎得猎物,总比在这里蹉跎来的快。
金子勋:帝瑶姑娘,都快成为一家人了,你怎么还向着旁人说话?
蓝忘机.:你什么何意思?
未等帝瑶说话蓝忘机就已经先问了,他倒是先问问金子勋他说这话到底是何意?
帝瑶何时跟金氏有关系了?
金子勋感受到了蓝忘机身上所散发的寒气,不禁咽了口水,他怎么惹得蓝二公子了?
金夫人察觉事情不妙,拉住了金子勋,转而对江厌离说道:
金夫人:阿离,千错万错都是子轩的错,你莫生气了。
江厌离:金夫人,我虽人第一次参加围猎大赛,不是很了解这规则。
江厌离:但是也没有明文规定一个人不能拥有三成以上的猎物,所以金子勋公子为何要对阿羡指指点点呢?
金子勋看着金夫人不敢再开口,他忍着怒火瞪着魏无羡,明明就是他的错,难道还不让人说了吗?
这魏无羡究竟有什么厉害的,修炼邪术还不佩剑,这玄门世家的子弟哪个像他这样了?
江厌离:您方才说,阿羡不守规矩,不知他不守的是那条规矩?
姚宗主:江姑娘,你这话就说错了吧,这些规矩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们都知道,而且遵守得很好。
说话的人正是平阳姚氏的宗主,当初他被温氏追杀到莲花坞,还是江枫眠救了他,如今一朝得势,竟把救命之恩抛之脑后,简直是忘恩负义,丧尽天良。
听见姚宗主这么说他手底下的门生连忙附和:
门生:是啊,猎场总共才多少猎物啊,五百有没有?参加围猎的多少人啊,五千不止吧,他一个人就占了这么多猎物,让别人怎么办?
江厌离冷笑,与那名门生对视起来,丝毫不曾胆怯,更甚的是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
那门生不敢抬头去看江厌离,魏无羡抓紧了陈情,正要上前,江厌离抬步挡住了他。
江厌离:别人猎不到是他的错吗?围猎只关乎实力,阿羡的法子虽与别人不同,但也是他的本事。
江厌离:总不能因为旁人无缘那三分之一的猎物就说他是邪门歪道。
江厌离:况且……围猎就围猎,为何拿家教说事。
这句话无疑是对金子勋说的,方才金子勋便口无遮拦,江厌离为此也忍了很久。
江厌离:阿羡是我云梦的人,是我弟弟,你脱口而出家仆之子,恕我不能接受。
江厌离:所以,请金子勋公子向我云梦魏无羡道歉。
今日的江厌离与往日不太一样,虽然连珠带炮可句句在理,金子勋涨红了脸,进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