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北海鲛人族
帝瑶:我曾经去过北海,对那边比你熟悉。
见帝瑶这般倔强蓝忘机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她为何非要去?
明明就知道北海乱的很还是一意孤行,让人不得不怀疑。
蓝忘机.:为何非要去?
帝瑶:我自然要去的理由。
蓝忘机不语,静静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眼前的帝瑶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帝瑶:何故这么看着我?
蓝忘机.:你刚刚经历雷劫还是早点休息吧。
话毕蓝忘机抬步离去,却没见帝瑶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次日一早蓝忘机点兵点将,与浮梦珠所示的一样,点了三方天兵天将前往北海。
北海战乱,生灵涂炭,本由鲛人一族掌权却因为族中内斗导致北海陷入两方分庭抗礼,其中敌方便是由鲛人族大族长为首。
另一方便是王位继承人轻漾王子率领,轻漾王子早早便在候着了,他听过景祁上神的名号便仰慕已久,如今见到本尊更是激动万分。
轻漾:臣下轻漾见过景祁上神。
蓝忘机.:无须多礼。
蓝忘机示意他平身,指着对面的位置邀他入座,在座的除了蓝忘机和轻漾,剩下的便只有几位长老。
蓝忘机.:来的时候我大抵已经知道了战况,下一次发动战争或许便是后天了。
轻漾:若非我族圣物落到了大长老手上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蓝忘机.:是何圣物?这又有何关系?
长老:鲛人族的圣物是圣海鲛珠,鲛珠不仅能大规模重击敌人,还能大规模救人,有鲛珠在手我们的胜算就少一分。
鲛珠是鲛人族的圣物,历代君主死后都会将最后一分神力注入其中,如今鲛人族成活了几十万年,鲛珠的力量非常人能敌。
所以轻漾大败也毫无悬念,对方便是占了这个便宜,蓝忘机阅书无数,书中也曾提到圣海鲛珠。
蓝忘机.:听闻圣海鲛珠是初代王所孕育出来的,血统纯正的皇室才能控制,大长老与王子的关系……
轻漾:说到这个我便来气,虽说持有鲛珠的是大长老,但是操控的确是我那弟弟,他一心想把我拉下王位。
鲛人族几千年来内乱不停,到了轻漾这一代更是被架空王权,他能翻身抵抗已经委实不易了。
蓝忘机.:王子是王位继承人,可知那鲛珠有何弱点?
轻漾:上神这是何意?
蓝忘机.:我所观战况,若是他们没了鲛珠,我们的胜算便又多了几分。
轻漾:这……鲛珠是圣物,不能轻易毁。
长老:殿下,还有一计,怎么……
轻漾:住口!
蓝忘机察觉到轻漾只说了一半,他还有所保留。
蓝忘机.:王子若再有隐瞒,那外面的那些士兵便会白白送命。
轻漾欲言又止,难以启齿,蓝忘机看了四周后摒退左右,轻漾见人都下去了这才说道:
轻漾:鲛珠最怕的便是我们鲛珠皇室的血液,若是在启动它的时候洒上,鲛珠便会沉睡千年之久。
轻漾:不过这说的简单做的难,鲛珠在启动的时候会散发炽热的光芒灼伤敌人,靠近它之人必定会灼伤溃烂。
所以他就算知道有这个法子也不敢让人去尝试,虽不致死但是伤口溃烂之时却痛苦百倍,再者,若是修为不够一旦靠近便魂飞魄散。
只有修为冲破上神之人才能勉强靠近,他是鲛人族的继承人宁愿战死也决不能牺牲别人。
蓝忘机.:不知可否向王子借点血?
轻漾:上神这是要做什么?
轻漾很警惕,若是今日把血给了他,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轻漾:恕我直言,不可以。
蓝忘机.:王子不必担忧,我有办法。
在蓝忘机一再要求下轻漾挡不住只好应下,士兵取来一个碗以及一个小瓶子,只见轻漾褪去上衣,将一根粗棍含在嘴里。
旁边是已经准备好的匕首,他手起刀落迅速捅在了自己的心窝上,血液涌出来呈蓝色,蓝忘机在一旁给他护法,结了一个蓝色的结界。
不一会儿就有了一小半碗的血,蓝忘机替他止住了血,随后将血倒在了小瓶子里。
轻漾:上神答应我,不能乱来,不然在下一辈子丢不会原谅自己的。
蓝忘机.:我答应你。
北海的夜色很美,海浪潮声,星光点点,蓝忘机立于海边,说实在的,他还未见过这一望无际的大海。
姑苏的江流坐落在山林之间,北海却无山无林,只有这浩瀚星空,无边大海。
帝瑶:在这里伤春悲秋做甚?
蓝忘机一怔,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转身看去,帝瑶一袭青衣站在他身后,顿时间他都没反应过来。
帝瑶:见到我这么惊讶?
蓝忘机.:青尧帝君让你来的?
帝瑶:我自己要来的。
蓝忘机.:胡闹,你以为是过家家吗?还不快回神界去!
蓝忘机很少发怒,今日是真被帝瑶给气到了,这里是战乱之地,妖兽凶猛,不是开玩笑的,下界玄门与这里不一样,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帝瑶见他生气觉得怪异,不是说这景祁上神向来不怒于色,今日见着怎么觉得不太一样?
帝瑶:明明不是他怎么觉得像呢?
蓝忘机.:你在说什么?
帝瑶: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他。
蓝忘机.:我不与你多说,你若不愿回去我派人送你回去。
闻此帝瑶就不愿了,她盘腿坐在地上,望着漫天星空,心中很是舒坦,在神界她觉得星星很冰冷,可是在这里看却不一样。
这里很有意境,星星仿佛活了一样,有朝气,有活力,若是没有战乱或许会更好。
帝瑶:这里很好,不回去。
帝瑶:再者我是为了你而来的。
蓝忘机不知她这是何意,明明帝瑶说过她与景祁没什么交集,如今她又说是为了他来的,可见她说话不可信。
蓝忘机.:莫诓我,虽然不知你为何来此,但是定没什么好事。
帝瑶摇摇头不理会她,准备打算今晚看一晚上的星星,谁知道身子突然凌空,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转脸便看见了蓝忘机的脸,两人离得很近,帝瑶忽然就红了耳朵,挣扎着要下来,可是那人却不松手。
帝瑶:这是何意?
蓝忘机.:地上潮湿,容易着凉。
帝瑶:不凉。
蓝忘机没理会她,抱着她往住处去,虽说路上有许多异样的目光可是蓝忘机却脸不红心不跳地一路走着回去。
既然如此帝瑶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给他们看,毕竟清者自清,他都不怕她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