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喂狗
这蠢驴不管不顾的拖着魏无羡一路朝着阿胭跑去,半路将魏无羡扔下,自己去找小姐姐去了。
被马拖是酷刑,被驴拖也不逞多让啊。魏无羡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这时,正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脸,眉中间还有个红点。
这人赫然就是刚刚那个小少爷,还没来得及走,听到动静又转了回来。
那小少爷盯着带着面具的人半晌,却忽然露出惊愕之色,旋即转为不屑,撇嘴道:金凌(如兰):“竟然是你。”
这口气,两分诧异,八分嫌恶,魏无羡一眨眼。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连忙背过身去,生怕少年叫出一句,魏无羡,或者是夷陵老祖这样的称呼来。他试探的问道:魏婴(无羡):“怎么?你认识我?”
那少年又道:金凌(如兰):“怎么,被赶回老家之后你疯了?现在搞成这个鬼样子,当初叔叔把你赶走,真是没错。现在莫家他们也敢把你放出来见人。”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 。
魏无羡摇摇头,心中暗道:魏婴(无羡):“没想到莫玄羽竟然真的是老金宗主的私生子。”
那少年见他发呆,心中讨厌,道:金凌(如兰):“还不快滚!看见你就恶心的够了。淫贼。”
算起辈分来,莫玄羽还说不定是这少年叔叔伯伯之类的长辈呢!竟然要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魏无羡觉得,就算不为自己,为莫玄羽这具身体也要羞辱回去,道:魏婴(无羡):“你说谁是淫贼?”
金凌(如兰):“说的就是你,还不快滚。”
魏无羡挑眉反击道:魏婴(无羡):“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
一听这句话,一簇暴怒的火焰在那少年眼里一闪而逝。他拔出背上长剑,森森地道:金凌(如兰):“你——说什么?”
剑身金光大盛,乃是一把不可多得上品宝剑,许多家族打拼一辈子也未见得能沾这等宝剑的边,魏无羡心道,出身名门就是天生的高人一等啊!
那少年劈剑向他斩来,他取出一张裁成人形的小纸片儿,错身避过,反手“啪”的一下拍在对方背上。
。那少年动作已是快得很,可魏无羡背后拍符这事干得多了,手脚更快。那少年只觉得背心一麻,背后一沉,整个人不由自主趴倒了地上,剑也哐当掉到了一边,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仿佛泰山压顶。
魏无羡把他的剑捡起来,掂了掂,剑虽好,却还没认主,谁都可以使动。一挥斩断上方缚仙网,那一家几口一句不说,匆匆狂奔逃去。魏无羡又将剑扔回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小公子面前。
小公子艰难的仰着头怒道:金凌(如兰):“好啊你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一点。你知道今天谁要来吗?”
魏无羡毫无诚意的捧心,魏婴(无羡):“唉哟,我好怕啊!”
这少年手撑地面,试了几回也爬不起来,脸涨得通红,咬牙道:金凌(如兰):“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着死吧!”
魏无羡奇怪道:魏婴(无羡):“为什么是舅舅不是爹?请问你舅舅哪位?”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分冷峻七分森寒:
江澄(晚吟):“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又旋即褪得干干净净。好在他的脸上原本就是一团惨白,再白一些也没有异常。
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而来,箭袖轻袍,手压在佩剑的剑柄上,腰间悬着一枚银铃,走路时却听不到铃响。
这青年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看人犹如两道冷电。走在魏无羡十步之外,驻足静立,神色如弦上利箭,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
他皱眉道:江澄(晚吟):“金凌,你怎么耗了这么久,还要我过来请你起来吗?”
金凌又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却还是没能爬起来。这时江澄才发现了金陵身上的不对劲,他的背上竟然趴着一个小纸人,在纸人的压迫下,金凌才会动弹不得。
这种夷陵老祖的邪术江澄仅是看到,眸中就闪过一丝戾气,他指尖用力,瞬间将那纸人碎尸万段,他冷声道:江澄(晚吟):“弄成这副难看样子,还不滚起来!”
金凌感到背上一松,立刻一骨碌抓回自己的剑爬起,闪到江澄身边,指魏无羡骂道:金凌(如兰):“我要打断你的腿!”
江澄森然道:江澄(晚吟):“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凡使用夷陵老祖邪术的,直接杀了,喂你的狗!”
魏无羡连驴子也顾不得牵了,飞身退后。他本以为时隔多年,江澄就算对他有再大的恨意,也该风流云散了。岂料哪有这么便宜,非但不消散,反而像陈年老酿一样越久越浓,如今竟已经迁怒到所有效仿他修炼的人身上!
有人在后护持,金凌这次出剑愈加凶狠,魏无羡两指探入锁灵囊,正待动作。一道蓝色的剑光闪电般掠出,与金凌佩剑相击,直接将这上品仙剑的金光打得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