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蓝思追跟在魏无羡的身后进了后面的厨房,一进去一股放了几年的食物腐烂的恶臭发霉的味道铺面而来,思追进门猛的被这股恶臭的气息铺了个满面,差点儿变得和景仪一样动弹不得。
思追这辈子还没闻过这么可怕的味道,一阵头晕目眩,不过还是忍住没有冲出去,金凌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进去就拼命的扇着风嫌弃道:金凌(如兰):“什么鬼味道?你不想办法解毒,来这里干什么?”
魏无羡翻着灶台上发了霉的锅灶,头也不回的和金凌说到:魏婴(无羡):“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过来帮忙啊?”
金凌激动的放下捂着口鼻的手反驳道:金凌(如兰):“我不是来帮忙的。”
话刚说了半句,就差点儿哕了出来,金凌(如兰):“呕!这里有谁杀人忘了埋吗?怎么这么臭啊!”
魏无羡放下舀米的瓢,转过身对着金凌道:魏婴(无羡):“我说,金大小姐,你来,就一起来帮忙,不来,就回去坐好叫另外一个人来帮我。”
金凌这会儿也顾不得臭味儿,怒驳道:金凌(如兰):“谁是金大小姐?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儿。”
魏无羡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那是嫌弃道不行,真不知道师姐不在这几年江澄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教育这个孩子的。
可是转念一想当年金小少爷的老子,金少爷,好像也是这个德行。虽然已经恍如隔世,但是魏无羡却记得清楚。当年的金子轩在云深不知处脚下的彩衣镇的客栈住着的时候,就穷酸的将就多得要死,两相对比,这金凌也不愧是有他师姐血脉的人了。
这个时候又一个带着干哕的声音进来的人,蓝阮(琬琰):“呕,他们是拿厨房的锅灶炖屎了嘛?怎么这么臭?”
再看来人,原来是蓝阮方才没能获得帮助魏无羡的机会,于是出门去研究了一下这里的地形,终于被她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如今简直是不吐不快。所以才来了厨房里。
结果果然是出师不利,她也没想到厕所竟然这么恶臭,像是一个化粪池被人狠狠的翻动着一样。
不过刚才还嫌弃金凌娇生惯养的魏无羡现在好像是转了性一样,语气也陡然的温和了起来。魏婴(无羡):“阿阮,这里味道大,你要不然去外面待一会儿?”
这会儿变成味道大了?那刚才我吐的时候你在哪里?
蓝阮不说话,也不见动作,但是就在一瞬间。在场几人只觉得一阵轻柔的灵气划过,鼻子瞬间就脱离了苦海,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这是蓝阮自创的一个术法,是姑苏蓝氏禁言术的变式得到的。但是到如今也很久没用了。上一次用的时候,还是在岐山温氏挑粪的时候。
显然魏无羡也记得这个符咒,但是他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勾了勾唇角,继续手中的动作。
打开一旁一只箱子,恶臭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箱子里闷着一条猪腿一只鸡,红色的肉里尽是绿色,还有白生生的小蛆虫在绿色里蜷曲。金凌又被逼退了出去,魏无羡关上箱子,提起来递给他:魏婴(无羡):“扔了吧。随便扔哪儿,别让我们看到就行。”
金凌满肚子恶心又满腹狐疑,依言扔出去,拿手帕猛擦手指,再把手帕扔了。魏无羡又指挥到:魏婴(无羡):“思追,你去打桶水给我,洗灶台。”
金凌(如兰):“洗灶台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做饭?”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谁说不是?就是要做吃的啊。你来扫阳尘,把上面那些蜘蛛网都给除了。”
他说的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莫名其妙的,金凌被塞了一只阳尘扫进手,稀里糊涂地就开始照做了。越扫越觉得不对劲,想把魏无羡打一顿。
蓝阮(琬琰):“那,那我干什么?”
蓝阮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人忙忙碌碌的清理灶台,也不知道续集该做些什么。
魏无羡抽出手来,转过身对蓝阮笑了笑,魏婴(无羡):“阿阮站在这里看一会儿,这种粗活我们来做就行。”
呃,嗯,倒是也有道理,她倒也不是怕辛苦,主要是这里太臭了,洗锅擦灶可能也会沾染上臭味,她实在是不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