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晓星尘就这样跟着薛洋的指引穿过了整个村落。
薛洋:“仙友这是一具行尸。”
薛洋: “仙友,走这边,那边都是尸体。“
说完这句话,晓星尘忽然顿了顿,晓星尘:“我们,能将他们葬了吗?死无葬身之所,未免也有些······”
还要葬?晓星尘道长,善良要有点限度好么?现在情况这么复杂,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你的霜华识别不出来哪一个是人,哪一个是行尸吗?
心里虽然觉得晓星尘这样的善良甚至有些蠢,但是言行却和心里所想完全不同,薛洋:“好,我现在就去找锄头和铲子,把他们都埋了。”
晓星尘:“我来帮你。”
晓星尘: “还有村里的走尸,都烧了吧。”
薛洋: “好。
扛着锄头铲子,吭哧吭哧的挖了半天,心里也将仙友这种单纯善良吐槽了半天,半晌才把这些无名无姓的尸体全都安葬好了,又一把火烧了那些走尸,这才总算跟着晓星尘又回到了义城的义庄中。
方才他烧走尸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当初他们刚到义城的时候,着几个闲人就坐在一个路口玩骰子,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还嘲笑他们:万能龙套:“一个大瞎子,一个小瞎子,还有一个小瘸子,怎么,这一家子都没有个健全的人吗?“
万能龙套: “哈哈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倒霉到一起了。”
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就这样死了, 好像有人在帮他们报仇一样。
这又让薛洋一时怀疑,究竟做这些事情的人是不是常萍?
不管怎么说,这些不过是薛洋自己的猜测而已,更何况他的真实身份又不能告知晓星尘,常萍其人又不见踪迹,他只能自己在心里胡乱的猜测,暗暗地想,也许这个义城真的太过偏僻,常萍跟丢了也说不定。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过了许久,薛洋和晓星尘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对于晓星尘来说,薛洋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眼睛,有了薛洋,他就而已放松一些警惕。对于薛洋而言,他好像越来越软弱了,变得有了自己不该拥有的同情,他又惊恐又无可奈何。
很快就到了冬日,虽然这里屋舎简陋,但是好在他们刚来的时候已经将屋顶补好了,现在抱了柴回来,将炉子升了起来。
一天夜里,冬风呼啸,,三个人围在三个人都挤在小房间的炉子旁,阿箐吵着要听故事。薛洋今晚十分不耐烦,道:薛洋:“别吵了,再吵把你的舌头打个结!”
阿箐根本不听他的,道:阿菁:“道长,我要听故事!”
晓星尘道:晓星尘:“我小时候都没人跟我讲故事,怎么讲给你听?”
阿箐纠缠不休,在地上打滚,晓星尘道:晓星尘:“好吧,那我跟你讲一座山上的故事。”
阿箐道:阿菁:“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晓星尘道:晓星尘:“不是,从前有一座不知名的仙山,山上住着一个仙人,仙人收了很多徒弟,但是不许徒弟下山。”
薛洋的道术虽然是散修,但是消息却非常灵通,几乎是晓星尘一说,他就回到这个故事应该讲的是抱山散人了。
阿箐道:阿菁:“为什么不许下山?”
晓星尘道:晓星尘:“因为仙人自己就是不懂山下的世界,所以才躲到山上来的。她对徒弟说,如果你们要下山,那么就不必回来了,不要把外界的纷争带回山中。”
阿箐道:阿菁:“那怎么憋得住?肯定有徒弟忍不住要溜下山玩儿的。”
晓星尘道:晓星尘:“是的。第一个下山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弟子。他刚下山的时候,因为本领高强,人人敬佩称赞,他也成了正道中的仙门名士。不过后来,不知遭遇了什么,性情大变,突然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被人乱刀砍死。”
延灵道人。
这位延灵道人的事迹,薛洋也曾经听说过,但是他到底遭遇何事,以致性情大变,至今成谜。恐怕今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晓星尘道:晓星尘:“第二个徒弟,是一位也很优秀的女弟子。”
藏色散人。
阿箐道:阿菁:“漂亮吗?”
晓星尘道:晓星尘:“不知道,据说是很漂亮的。”
阿箐道:阿菁:“那她下山后一定很多人都喜欢她,都想娶她!然后她一定嫁了个大官!不对,不是大官,是大家主。”
晓星尘笑道:晓星尘:“你猜错了,她嫁了一位大家主的仆人。”
阿箐道:阿菁:“我不喜欢。优秀又漂亮的仙子怎么会看得上仆人,这种故事太俗气了,都是那些穷酸书生意|淫出来的。然后呢?”
晓星尘道:晓星尘:“然后带着那位仆人一起远走高飞了,在一次夜猎中失手丧生。”
阿箐呸道:阿菁:“这是什么故事,嫁了个仆人就算了,还死了!我不听啦!”
薛洋想了想,不由得心中咬牙切齿道:薛洋:“这两位还生了个人人喊打的大魔头,还拐带了姑苏蓝氏的小姐,自己命丧黄泉不说,还害得那位小姐也身陨不夜天了。”
晓星尘无奈道:晓星尘:“一开始就说了,我不会讲故事。”
薛洋忽然道:薛洋:“那我讲个怎么样?从前,有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又常常吃不到。有一天,他坐在一个台阶前,不知道该干什么。台阶对面有一家店铺,有个男人坐在里面吃东西,等人。看到这个小孩子,招手叫他过去。”
这个故事他从前也对人讲起过,他还隐约记得当年蓝家的那位三小姐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几乎怒的拔剑而起,那晓星尘呢,他听到这个故事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