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听说那位好朋友杀了他的父亲,还是以那种让他听了都觉得很过瘾的方式。

好朋友当上了兰陵金氏的家主,而他终于以被处决的名义被好朋友放了出来,拿了一大笔银子,准备好好生活一段日子。

然而他被放出来这个消息不知道是通过何人泄露了出来。有一伙人,始终在追杀他。

说不知是何人的原因,是因为他很清楚那位好朋友是一定不会出卖他的。

他和好朋友没什么友情可讲但从人性来看,谁人不想独占阴虎符这种极品法器,又怎么会把唯一有可能研究出阴虎符的人的去处泄露给别人呢?

一直追着他的有三人,两人惯带着鬼面,与好朋友的铁质鬼面不同,这两个人的鬼面画着奇怪的符文,看上去不像是中原的画法。

另一人,则是当年栎阳常氏游学在外,在常家满门都被走尸残害的时候逃过一劫的常萍。

常萍的实力不容小觑,或者说,如果是不论耍阴招的话,薛洋的剑术其实可以随随便便被打败。

再加上他在明,常萍再暗。与常萍不过交手了两次他就败下了阵来。

常萍是一个变态,他不久之后终于清楚这件事情。

他似乎是有层出不穷的手段折磨的薛洋痛不欲生,那步骤和手段与他当年在栎阳常氏对待常慈安的手法如出一辙。

只不过常萍出手比当年的他轻上不少,似乎是不想一次性赶尽杀绝,想要好好和他玩玩。

薛洋:“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薛洋真的很想对常萍这个疯子大喊一声,薛洋:“你们全家又不是我杀的,你爹也是死有余辜,你凭什么对我不依不饶啊?“

然而常萍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总是鬼魅一般的不紧不慢的跟在一路逃亡的他的身边,瞅准机会就痛下毒手。

他满身是伤,终于在看到了某座城们的时候,意识模糊的倒了下来。

另一边,魏无羡和一众少年们跟着竹竿声走了半柱香不到,转了好几次弯,那声音忽然在前方戛然而止。魏无羡伸手拦住身后的少年们,自己往前走了几步,一座孤零零的屋子伫立在越来越浓郁的妖雾之中。

“吱呀——”

屋子里的门被谁推开了,沉默地等待着这群陌生人的进入。

魏无羡直觉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不是凶险、会杀害人命的那种,而是会告诉他一些事、解答一些的谜团的东西。

他道:魏婴(无羡):“来都来了,就进去吧。”

他抬起脚,迈进了屋子,一边适应着黑暗,一边头也不回地提醒道:魏婴(无羡):“注意门槛,别绊着了。”

一名少年就险些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郁闷道:万能龙套:“这门槛怎么做的这么高?又不是寺庙。”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不是寺庙,但是,也是一个需要很高门槛的地方。”

三三两两,陆陆续续燃起五六张火符,摇曳的橙黄色火光,照亮了这间屋子。

地上散落着铺地的稻草,最前方有一张供台,供台下横着几只高矮不一的小板凳,右侧还有一个黑洞洞的小房间。除此之外,还摆了七八口乌黑的木棺。

金凌道:金凌(如兰):“这里就是那种义庄?停放死人的地方?”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嗯。无人认领的尸体、摆在家里不吉利的尸体、等待下葬的死人,一般都会放到义庄来。算是一个死人的驿站吧。”右边那个小房,应该就是看守义庄的人的休息处。

蓝思追问道:蓝愿(思追):“莫公子,为什么义庄的门槛要做得这么高?”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防尸变者。”

蓝景仪愣愣地道:蓝景仪:“做个高高的门槛,能阻止尸变吗?”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不能阻止尸变,但是有时候能阻止低阶的尸变者出去。”

他转身站在门槛前,道:魏婴(无羡):“假设我死了,刚刚尸变。”

众少年巴巴点头。他接着道:魏婴(无羡):“才尸变不久,我是不是会肢体僵硬?很多动作都做不了?”

金凌道:金凌(如兰):“这不是废话吗?连走路都走不了,迈不动腿,只能跳……”

说到这里,他立刻恍然大悟。魏无羡道:魏婴(无羡):“对了。就是只能跳。”

他并拢双腿,往外跳了跳,但因为门槛太高,每次都跳不出去,脚尖撞上门槛,世家子弟们见了大感滑稽,想象一具刚尸变的尸体这样努力地往外跳,却总是被门槛挡住的模样,都笑了起来。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看到了吧?都别笑,这是民间的智慧,虽然土,看起来小儿科,但用于防低阶的尸变者,的确行之有效。如果尸变者被门槛绊倒了,它摔到地上,肢体僵硬,段时间内也爬不起来。等它快爬起来了,要么天快亮鸡快打鸣了,要么就被守庄的人发现了。那些不是世家出身的普通人能想出这种法子,挺了不起的。”

金凌刚才也笑了,立刻收敛笑容,道:金凌(如兰):“她把我们带到义庄来干什么?难道这个地方就不会被走尸包围吗?她自己又跑哪里去了?”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恐怕真的不会。咱们都站了这么久了,你们谁听到走尸的动静了吗?”

话音刚落,那名少女的阴魂便倏然出现在一口棺材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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