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

等到信纸上的墨迹干透,张九龄轻轻将信纸折好放在衣袖间。

估摸着张云雷快到了,张九龄将那一壶凉茶倒在门口的小树旁。这小树底下啊,埋着一壶好酒,是前些年他与王九龙一块埋下的。

张九龄瞧着这同仁堂,处处留着他与王九龙的回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皆保留着两人的足迹。

“我到这儿也没个人接应,张九龄呢?不是说请我吃饭吗,人呢?”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张云雷挥着手绢,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匆匆赶来。

“师哥,这儿。”张九龄朝着张云雷招了招手,慢悠悠走过去。

张云雷把手里的木盒放在张九龄手里,那木盒看着不大,分量却不轻。

“师哥,你给我这个有何用。”张九龄仔仔细细的瞧着这木盒,实在是没看出有这么特殊的地方。

“这木盒确实没什么不一样,可这里面装得东西宝贝着呢!”张云雷压低音量,一副小狐狸模样,神秘极了。

“走走走,进屋说。”

两人来到书房,张云雷细心的将门窗关好。点上桌上的烛灯,摇曳的灯光在木盒上舞蹈,更填一分神秘。

“师哥,同仁堂里没外人,没必要这么防着。”

“你懂些什么?家贼难防,同仁堂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小心为妙。”张云雷把木盒拿过来,从袖间摸出一把小钥匙。

“这是我这些年唱戏存下的钱,又找九郎要了些。同仁堂现在情况特殊,这钱无论如何你得收下。不过事先说好,等同仁堂熬过这劫,钱都是要还的!”

张九龄拿着钱,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张云雷可是出了名抠,现在连家底都能拿出来。

张九龄把银票收好,鼻头一酸,眼泪便掉下来。圆圆的杏核眼里含着泪,一幅见我犹怜的模样。

“别哭了,都快当爹的人了。这钱还得还呢,别哭了。"张云雷用手绢帮张九龄把泪擦净,又从木盒里拿出些信封。

“这些可是我托关系,好不容易收集到的。九郎最近为了帮忙,都累瘦了。等过了这劫,你必须请我们吃饭。”

“好好好,谢谢我的好师哥了。”张九龄心里暗笑张云雷的心,可都牵在杨九郎那儿了。

张云雷最后又在箱底找出一封信,郑重地放在张九龄手里“他给你的。”

这人不用说是谁,张九龄心里自然知道是王九龙。拿着这信,心里不免一紧,眼衲也慌了几分。

“你俩的事,我便不插手了,自己心里有点数。我回头让人给你送些小孩衣裳,再请个厨子过来,你可千万照顾好自己。”

张云雷将事情交待好,转身便要走了。张九龄却忽然拉住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

“师哥,帮我给他。”

“嗯,好,我先走了。”

出了同仁堂,张云雷坐上轿子,拿出张九龄给的信。心中不免暗笑,这两口子啊。

“起轿,去三庆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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