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
张九龄脸色大变,反复确认
后,木讷地坐在椅子上,这脉:
是喜脉啊!
可这男儿怎么会有孕?张九龄属实有些慌了,想去找师父再看一下。可这天色已晚,师父约摸已经睡了,只好等到明天。
张九龄躺在床上,细细回想
着,这些天他身子确实有些不对劲,是有点怀孕的征兆。
这日子算下来,这孩子是他俩最后的羁绊了吧。
张九龄慢慢抚抚着肚子,喃喃自语,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孩子听的
“以后啊,就由我来照顾你,咱
俩可得好好的。”
说着说着,这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一滴一滴,沾湿了枕巾。
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张九龄沉沉地睡下。
次日清晨,张九龄早早的醒了,现在肚中有孩子,最起码的早饭是要吃的。
张九龄从小就不喜欢这厨房中的油烟味,不过小时师娘忙,有时候来不及做饭,便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菜品。
收拾妥当后,这同仁堂也就醒
了,熙熙攘攘,也算得.上热闹,可没他终是孤寂。
坐上马车,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向后飞奔,张九龄此刻却无心赏景,内心像是住了只兔子,上窜下跳,不能安心。
“张大夫,到了。”
张九龄在马车上犹豫多时,一狠心,还是下了车。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杏
树,已是初夏,杏树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寥寥几片,在枝头挣扎着。
师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杏花,在师娘故去后,忏父毅然搬到师娘坟旁,种上十里杏树。
生同床,死同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