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十二】

别过盛家人，平宁郡主看了一眼明显心不在焉的儿子，神色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故作视而不见，笑着与身旁妈妈说：“寻个时间，我要上盛家一趟。”

妈妈一脸惊讶，便问道：“娘娘不上回才过去的么？”

平宁郡主笑了笑道：“倒不是盛竑家，是盛绍家，我与他家太太也是年少交好，后来嫁人了各奔东西才疏远了，如今又算是说上话了，左右京里这些太太都是个无趣的，不如与她多说说话。”

妈妈笑着道：“是。老奴方才瞧着那位盛家的大姑娘生得眉眼如画，倒真是好生养，尤其是身旁若还有几位姑娘更能衬的不一般。”

平宁郡主点点头，语气中不无赞赏，可又夹杂些许惋惜，“的确是个好的大家闺秀，可惜门第算不得高。盛家门第中等，我们这样的公爵府邸尚且还攀不上，我虽喜欢那娉兰姑娘，可也仅仅是喜欢了。”

她的儿媳妇一定要是高门贵族出身，若是宗室的更好，她自幼性子也是高高在上的，衡儿是她独子，她管的严，旁人家的孩子捉蛐蛐逗猫的年纪，衡儿被拘在室内看书，富家公子斗鸡走狗，衡儿还是在努力学习，她对衡儿是有望子成龙之心，对于他日后的妻子至少也是门楣上匹配上的。

回到齐国公府，齐衡回了房间，平宁郡主脸色一下子淡了几分，“我刚才那一番话也是敲打他的，真不知道盛家读书有什么好的，偏他每日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旁的我都不怕，只怕是……”

妈妈看了一眼她，忙又低下头去，“您的意思是?可老奴觉得盛家大人是个明白人，况且瞧他在公爷面前也是不卑不亢没那么上赶着的，盛家姑娘们瞧着也是好的，若说勾引咱们小公爷的事，想来是书香门第姑娘做不出的。”

平宁郡主嗤了嗤道：“你眼光还是短浅了些。那书香门第又如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况一家子姑娘，嫡庶有别，谁晓得都是些什么性子，好坏与否尚且不知，若是真存了这样的心思，盛家读书是去不得了。”

“娘娘这样想，可咱们小公爷一贯是个坚定性子，自幼打定什么事也不放弃，总是要坚持的。您若突然不教他去庄先生那儿了，怕他也是不愿的。”妈妈循循善诱道，“依着老奴的意思不如另想她法。”

平宁郡主想也是这个理，她又叹了叹，“不是我瞧不上盛家，历来门当户对都是讲求的，他家嫡出的姑娘我瞧着那盛如兰，咋呼性子也没个好分寸，娉兰倒是不错，可门第终究不高，其她的便不论了。你说想他法，我倒是有了个主意。”平宁郡主笑道，“你去库房拣些首饰的，玉佩绸缎，玉质好些的包起来，过几日我要去盛家一趟，别忘了告诉马夫，这几日衡儿那头也不能松懈了，盯着不为就是了，我看那小子最近也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