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派》【二七】

除夕夜，大家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齐毓明很喜欢春晚里头的小品，一个劲儿地笑，盛昭妍抿了抿嘴，笑道：“我都不知道外婆这么喜欢小品啊。”

“真别说，春晚小品做的的确好，演小品的这几个人还是我和你外公年轻时候的味儿，那时候，尽管工作再忙，我和你外公除夕还是少不了看春晚，想想那会儿也真是怀念。”齐毓明感慨道。

“那时候，外公和外婆肯定很恩爱了。”盛昭妍饶有兴致打趣道，“才女配才子，天造地设，郎才女貌啊。”

“妍妍！”宋颖噗嗤一笑，“别瞎说。”

宋文珩满脸笑意地看着外孙女，却不说话，齐毓明也作势要打打盛昭妍，祖孙俩又嬉笑在一处。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齐毓明正准备起身，宋颖忙道：“妈，你们都坐着，我去接。”

见她过去拿起电话，才说不了几句，她喊了声，“妍妍，过来。”

盛昭妍走过去，宋颖敛了些笑意，“你爸来的电话。”盛昭妍拿起电话，里头传来盛明衡的声音。

“妍妍，大年初二爸爸来接你吧，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一个劲儿念叨着你，春节也是举家团圆的日子，不如回来住上几天也不急啊。”盛明衡声音温和道。

盛昭妍有些犯难，“那我大年初二去跟爷爷奶奶拜年，不过外公外婆才从北京回来，我说好了要陪他们转转，不如大年初六之后再去奶奶家好了，爸爸你觉得呢？”

“也行，你拿主意就是了。”盛明衡欲言又止，“妍妍，好好陪陪外公外婆吧。”

“好。”

宋颖早回到沙发上坐着，齐毓明看了眼盛昭妍捏着话筒的模样，才淡声问，“是盛明衡的电话？”

“是。”

“我听说他都要再婚了。”齐毓明喝了口茶道。

宋颖漫不经心道：“反正离了婚，他的事儿我也不关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只是父女情谊总是割舍不了的，纵然他不是个好丈夫，却是个好爸爸。”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了，人啊，活在这世上，哪儿没有点不如意的，过去的就当成烟子散了，着手以后的日子才是好的。”宋文珩道。

大年初一，齐毓明和宋颖在厨房操劳饭菜，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很多新鲜的蔬菜和肉制品，齐毓明准备大露一手，盛昭妍本来在厨房里头打酱油的，可她饺子包的一团乱，被齐毓明赶出了厨房。

于是乎和宋文珩下了几盘棋。

“外公您还是这么厉害，从小到大，我几乎就没赢过您。”盛昭妍撅嘴道，“人家的外公都会让着，偏您，从小您都不让着我。”

“你那时候输了还会哭鼻子呢，现在是真长大了。”宋文珩笑道，“这下棋，让来让去的多没意思，棋子起落之间，都要再三权衡，一旦下下去了，也就再不能随意更改了，以后人生里头每一件事都是这样。”

话落，便问起她文理分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