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102
这话听这怎么听起来......
田甜瞥了眼周以棠逐渐变黑的脸色,知道不是自己想多了,这小伙子胆子不小啊,敢当着周以棠的面撩他老婆,勇气可嘉。
可惜一腔热情泼在李瑾容这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身上,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啊,李瑾容根本没有听出来话中暗藏的意思,反而是觉得他罗里吧嗦的,烦的很。
李瑾容:行了,别阿谀奉承我,你的骨头已经断过一次了,我想你应该不想再断第二次,别再出现我面前。(再出现我就打你了,出现一次,打你一次!)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这话外音。
守卫伤心的步履蹒跚地走了,李瑾容继续核对皇宫的账务,还对身旁的侍从道:
李瑾容:以后别放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是!”
还没有走远的小伙子也听到了李瑾容的这句话,回过身来望了李瑾容一眼,但李瑾容早就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周以棠的身上,询问起了周以棠的伤势情况。
田甜:爹恢复得很好,再养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一下了,不过还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习武。娘您这些日子辛苦了,又要忙公务又要照顾爹。
李瑾容:照顾你爹是我应该做的,但是这宫……
田甜:娘我去给爹配药了,您继续照顾爹吧。
一听李瑾容有交还宫务的意思,田甜立马开溜,管着宫务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不用管宫务之后,忽然就多了好多时间呢,自由它不香吗?
李瑾容摇了摇头,任田甜跑了出去,转身去看还在一旁静静躺着的周以棠,周以棠的脸色在李瑾容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并不在意刚才听到了什么。但半个月后,那个调戏了李瑾容的守卫一大家子都从江陵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田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了,一开始还没想起来那个无缘无故举家搬迁的刘为民是谁,直到一个目击了李瑾容带刀闯宫的侍卫说:“他呀,他可不是无缘无故走的,这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嘛,太傅夫人也是他一个七班(注)的小侍卫能冒犯的吗?”田甜这才知道,周以棠暗中出手对付情敌的事。
其实都不能算是情敌,都是那啥一厢情愿,李瑾容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但周以棠不能忍受夫人被别的男人觊觎,只是将人弄走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这也是看在刘为民没做过什么坏事的份上。否则以周以棠的智计无双,随便想个法子都能让刘家步了裴家的后尘。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周以棠的伤势就好全了,再经过近一年的练习,周以棠的武功不说是独步武林,但也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尤其是在老婆毫不留情的“陪练”下,轻功练习得特别好。
李瑾容也逐渐适应了宫里的生活,一切都开始走上了正轨。
注:作者查过梁朝的官吏制度,一开始是九品制,后来改成了十八班,十八班居首,一班居末。陈朝也是采用的十八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