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土回家

白幼宁离开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乔楚生和路垚。

看着乔楚生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路垚不由得蜷缩起身子。

路垚：你……你想干吗呀？

乔楚生：你说呢？装模作样吓唬我，还问我要干什么。

路垚：你少来了。你早就看出来了，我也就骗骗白幼宁那个傻瓜。

路垚不屑地撇了撇嘴。乔楚生看着身穿病号服，露着锁骨的路垚，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路垚：唉唉唉，你干吗呀？退后，退后。我还是病人呢！

乔楚生：你想什么呢？

路垚：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眼睛都冒绿光了。

乔楚生：咳咳……有那么明显吗？

路垚：废话。

两个人在一起快半年了，他要是连这点事还看不明白，他也不用活了。

乔楚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底的情欲暂时压制住了。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把路垚揽进怀里。

乔楚生：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

路垚：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突然开枪。你是人，又不是神。

乔楚生：以后不会这样了。

虽然路垚昏迷了很久，但其实伤口很浅，苏醒之后就能回家了。

当然陪同他回家的还有六子，和那帮兄弟们。乔楚生把家里四处查探了一番，不放心地嘱咐道。

乔楚生：你有什么事，喊一嗓子就行，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

路垚：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乔楚生：最近少出门，上海不太平。

路垚：怎么了呀？

路垚从医院出来就回家了，还没听到这些消息呢。

白幼宁：切，还不是因为你。你中枪之后，四哥气疯了，我爹也跟着发火，到处找英国人麻烦。

路垚：不是，这事跟英国人有什么关系呀？

白幼宁：四哥，你跟他说吧。

乔楚生：那个麻醉弹是英国造的。之前是用来狩猎大象的，

路垚：那为什么不干脆一枪打死我呢？

白幼宁：你死了，你家人就会找他们麻烦。他们承担不起后果。所以，这一枪只是警告你，让你识相点，赶紧离开上海。

路垚的表情有些凝重，乔楚生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追问。他相信路垚自己可以做好决定。

路垚：那个皮影戏的案子怎么样了？

乔楚生：那个案子别管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路垚：这是个密室杀人，解不开这题，我不甘心。

乔楚生：放心吧。

乔楚生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这家伙遇到案子，就跟看到玩具一样。

乔楚生：你昏睡的时候，我找到线索了。

路垚：真的？

乔楚生：当然。那个纽扣的背面，刻着雨果博斯的字样。我让阿斗的拿着纽扣去永安百货调查。调查后发现，这个纽扣来自今年春季的限量款风衣，从德国进口到上海。迄今为止，一共卖出了17件，订购者名单都有。

白幼宁：干得漂亮！

白幼宁忍不住出声称赞，路垚也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乔楚生：经过查验还发现纽扣背面的指纹，和凶器上的指纹来自同一个人。

这样下来，似乎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指纹的主人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