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教的
路垚:怎么会这样啊?
乔楚生:可能老天想收了他吧。
乔楚生安抚地拍了拍路垚的头,他知道这对路垚打击很大。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路垚忍不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路垚:哪儿来的音乐啊?
乔楚生:盛乐会吧。最近搞活动,门票、酒水全都免费,天天爆满。
路垚:这么晚不怕扰民吗?
阿斗:人家有钱啊,买通了附近所有的巡捕和保安,吵翻了天都没有人管。
路垚:你怎么知道?
路垚眉梢一挑,戏谑地看向阿斗。乔楚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这还用说吗?他也是被收买的巡捕中的一个呗。
路垚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笑得不要太开心。
路垚:大晚上的桑巴、伦巴、恰恰,一首比一首快呀。
乔楚生:现在几点了?
阿斗:十点半啊。
乔楚生:那不应该啊,应该放慢歌了呀。
路垚:为什么?
乔楚生:喝酒喝到这个份上,该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放首慢的搂着跳,就该带回家了呀。
路垚:你听懂呀!
乔楚生:没……没有,我以前见老爷子都是这样的。
路垚:乔楚生,你真是没有心呀。为了保全你自己,连老爷子都能诬陷,脸皮够厚。
乔楚生:都是小事,小事情。
阿斗看着自己老大吃瘪,不由地在一边低头偷笑。
路垚白了他一眼,开始思考这个反常的地方,脑袋里灵光一闪而过。看来杀人案还没破,他倒是顺道又发现了个案子。
路垚:哪里有电话?
乔楚生:怎么了?
路垚:快点!!!
乔楚生赶紧带着路垚找到电话,路垚想都没想就给林小白拨了过去。
林小白:喂,哪位啊?
#路垚:是我,路垚。
林小白:什么事啊?
#路垚:急事,你赶紧回忆一下。最近公司有没有船出港?
林小白:好像有一艘。
#路垚:哪一艘?
林小白:伊斯坦布尔号。
#路垚:去哪儿?
林小白:香港。
#路垚:随船有多少人?
林小白:几百个人吧。
#路垚:到底多少?
林小白:三四百人,水手、保安什么的。这个归行政部门管,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
#路垚:什么时候出发?
林小白:十二号。
#路垚:那不就是明天吗?
林小白:对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路垚不顾林小白的追问,挂断电话就站在那里沉思。乔楚生坐在他对面,注视着他的样子。
突然,路垚眼睛瞬间睁大,什么话都没说就朝外跑。
乔楚生:齐活了。
阿斗:齐什么活?
乔楚生:肯定是想明白了,走吧。
阿斗:哦,好。
后院巷子里,路垚摸着黑趴在地上一通找。
乔楚生:你找什么呢?
路垚:车轮印。
乔楚生:为什么?
路垚顾不上解释,所有的信息从他脑子里一一闪过。他急需把这些东西串起来,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路垚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十分丧气地蹲了下来。乔楚生见状,赶紧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