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买飞机？

路垚猛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毫无风度地指着路淼大喊道。

路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找人，把你抓回去呀！

路淼：好，我等着。你现在马上打电话。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租界巡捕房的厉害。

路垚：行，等着。

路垚赌气似的往电话旁边走去，乔楚生一个照面就把他给捞了回来。

乔楚生：三土，别闹了。好好跟大姐说，她也是为了你好。

路垚：为我好？为我好她拿枪打我，要是她哪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得拿炮轰我呀！

路淼：我身为长姐，不让你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来往。有错吗？

路垚：你刚刚还说我是“华人之光”。

路淼：路三土，之前老爹暴怒，让我立即采取行动。我是因为心疼弟弟，一直给你留着面子。接下来，你很快就会明白，你那些光着膀子纹身的江湖朋友，是有多么不堪一击。

乔楚生眼神一冷，这明晃晃的敌意，他想不明白都难。

路垚：你威胁我？乔四，她威胁我！！！

乔楚生：大姐跟你说笑呢。

乔楚生安抚地拍了拍路垚的背，只是冷冽的眼神却直射向路淼。他一直看在路垚的面子上敬她三分，但是她不能得寸进尺。

可惜，路淼不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

路淼：我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已经是法外开恩。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

这下不止是乔楚生生气了，路垚也忍不了了。他和乔四在一起怎么了？碍着谁的事了，还法外开恩。

路垚：我就挑战了。怎么着？

路淼：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路淼拿起自己的衣服，扬长而去。路垚看着她一点一点走出自己的视线，忍不住叹了口气。

乔楚生：三土，你还好吗？

路垚：乔四

乔楚生把路垚抱到沙发上，路垚双手紧扣祝他的腰，两人像是连体婴一样靠在一起。

半晌，路垚开口了。

路垚：生我的时候，我娘是高龄产妇，因为难产，差点死了。之后几年，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她是生我的时候伤了元气。我爹因为这个事特烦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对我笑过。

乔楚生没有说话，他明白，此时的路垚需要的不是回答和安慰，而是陪伴和倾听。

路垚：我从来没有在他们身上得到过理解和尊重。从小到大不管我做什么事情，吃什么，穿什么，读什么专业，在哪读，都是他们开会决定的，决定完了就逼着我执行。

路垚：我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要么罚跪，要么挨骂。我爹对他养的狗，都比对我厚道。

乔楚生：那也比我强呀，我连我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至少把你送进了康桥，给你选的也是最好的专业。

路垚透过窗户凝视着天空，说道。

路垚：其实我当时更想读麻省理工的航天专业，那有全世界最先进的风洞设备。

乔楚生：你想做飞行员？

乔楚生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搞一台飞机的难度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