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开的枪？

路垚得意地看向诺曼，笑了。

路垚：我再附赠你一个，探探这个黄金窃案。结案以后，我让林小白去调查，发现您的公司在几个月前就下了大量空单。一旦股价跳水，你马上就可以变得富可敌国。所以我在租界破的这些案子，全都是您老一手策划的。

诺曼：可惜，你说得这些都是猜测。直接证据不充分，不予立案！！

诺曼气急败坏地反驳道。即使，他猜到了又能怎样？

安德森：诺曼先生，不好啦！！

安德森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乔楚生。

路垚：你怎么进来了？

乔楚生：我看你进来这么久了。不放心，过来看看。怎么样，他还老实吧？

此时的诺曼哪里顾得上搭理乔楚生，他正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先生，有一群中国士兵，已经把工部局牢牢围住了，少说有上千人。

诺曼：中国士兵？？上千人？哪里来的？

路垚：不好意思，诺曼先生，那是我的人。您也知道，路某家里也算小有势力，家中兄长不忍我被外人欺负，就派了些人过来保护我的安全。

诺曼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千防万防，还是把路家给得罪了。

路垚：哦，对了。你的那些犯罪线索，我已经写成了报告，转交给了沙逊先生，委托他转交给正在上海巡查的英国上议院代表团。在上海没人敢动你，但是沙逊先生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把证据交给法官和评审团，再加上你在印度的所作所为。我相信，法院最终会给一个公平的判决。

诺曼站起来，用手指着路垚，一双眼睛似乎要将他撕碎一样。

乔楚生一个上前，就把他格挡在外。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人，当他是死的不成？

诺曼：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为大英帝国做过多少贡献吗？

路垚推开乔楚生。现在的诺曼就跟没牙的老虎似的，他还真不见的怕他。

路垚：贵国的内政，我就不参与了。但是，您看多保重。

路垚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了一队英国大兵。诺曼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诺曼爵士，请跟我们回伦敦，接受问询和调查。”

听到对面士兵的话，诺曼整了整领带。没到最后一步，谁又能说得好结局呢？

诺曼：我曾以为，你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

路垚：不敢，我家这位管的严，不让我跟坏人玩。

路垚拿眼神瞟向一边的乔楚生。诺曼看着他轻松的表情，忍不住想看它破碎。他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让路垚心痛的事情。

诺曼：你之前猜错了一件事。

路垚：什么？

诺曼：我并从没有派人袭击你，那一枪与我无关。

路垚：不是你还能是谁？

诺曼：你自己会猜到的。

诺曼的笑容意味深长，让路垚内心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不是他，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