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路垚淡定地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坐到桌子前,问道。
路垚:侯爵的病情是什么情况?
白幼宁:巴泽尔医生说侯爵的肿瘤是恶性的。
路垚:什么??
白幼宁:作完胃镜以后,巴泽尔医生从病人的角度建议,这个肿瘤即使时切除了,病人也活不了多久。鉴于患者年纪大,经不起折腾,所以劝他保守治疗。
路垚:也就是说,江医生拿到的病历是假造的。
白幼宁:是的。
路垚:伪造病历,他们难道就不怕穿帮吗?
白幼宁:我听说侯爵之前接到了大法官的传票,让他回英国出庭作证。
路垚:什么案子?
白幼宁:诺曼,诺曼之前跟侯爵是死敌的。
路垚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名字,看来还是有人不死心呀。
路垚:难怪了,以侯爵的身份如果出庭作证,诺曼几乎就没有机会再翻身了。看来这个诺曼在上海还留了不少余孽。
白幼宁:所以,安德森之前去抢尸体,也是有所图谋的。
路垚:这帮人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也不怕遭报应。
两个人正在唾弃那群英国人的无耻,白幼宁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按住路垚。
路垚:怎么了?
白幼宁:有人。
白幼宁明显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想到最近的事端,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乔楚生自然是听不到路垚的抱怨,此时的他正忙着跟白老大计划着清除这批余孽。
乔楚生: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主动出击。
白老大:你想干吗?在这个当口杀英国人,你就不怕舆论吗?
乔楚生:我只是担心再这么等下去,不知道又要出多少幺蛾子。
白老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了你们,我还另外派了一组人在查。
乔楚生:查什么?
白老大:有关哈维侯爵的一切。
哈维侯爵是起因,只要深挖他,就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乔楚生:老爷子,小五快回来了吧?
白老大:快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想到即将回来的罗非,白老大和乔楚生脸上都不由露出笑意。
话说另一边,白幼宁从抽屉里拿出两把手枪,塞给路垚一把让他躲在沙发后面。
路垚:你行不行呀?
白幼宁:要不,你来?
路垚:不了,还是你来吧。你小心一点。
白幼宁拿着手枪,闪到门边,迅速打开门,抬手就要开枪,却被门外的人一把箍住了手腕。
罗非:我的大小姐,一见面就送我这么大的礼呀。
#白幼宁:怎么是你???
路垚听到对话,悄悄从沙发后探出头,打量着门口的“歹徒”。
他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拎着一根拐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英国绅士一般。
看面相年纪不大,但却留着胡子,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
这似乎不像是坏人呀。
罗非对上路垚的视线,眼睛里释放出善意。他放开白幼宁的手,十分自觉的往客厅里走。
身后的白幼宁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神情似悲又似喜。路垚正要仔细探究,白幼宁眼睛一闭,等到再次睁开时,她又变成了路垚熟悉的那个白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