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告别

巡捕们挤在一起分红包，乔楚生和罗非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闹。

罗非：四哥，我……

乔楚生：行了，什么都别说啦。我把老爷子、幼宁和兄弟们都交给你了，你照顾好他们。

罗非：你放心，这份责任我会担起来的。

乔楚生：嗯，我信你。我就不跟他们当面告别了，走啦。

罗非：去老爷子那儿？

乔楚生：嗯，这些年都守着老爷子。乍一说要走，还真有点伤感。

乔楚生最后看了看巡捕们，挥手告辞了。阿斗发现了他的离开，没有出声。

既然探长不想当面说再见，那他们就成全他吧。

白府。

老爷子正在天台上喂鸟，看到乔楚生进来，他如往常一样招呼了一声。

白老大：来了。

乔楚生：嗯。

白老大：刚从巡捕房过来？

乔楚生：是的，工作都已经交接给小五了。

白老大：船票买了？

乔楚生：嗯，明天的船票。

白老大：那就好。你这跟着我十多年了，也该想想自己的生活了。

乔楚生：老爷子，对不起。

白老大：楚生，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看到你能找到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我挺开心的。路家是高门大户，咱们也不差。他们要是给你气受了，你就带着小路回来。

乔楚生：老爷子，我知道。我是有家的人。

白老大：对，有家的人。在外边漂累了，记得回家就好。

白老大说话的时候，忍不住背过身子抹了抹眼角的湿润。他这人，难得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乔楚生：老爷子……

白老大：你不用担心我。回去吧，帮着小路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要走了，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乔楚生没有多言，对着白老大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白老大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乔楚生回家的时候，路垚确实正在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

他的宝贝唱片机、各种各样的摆件、表、钢笔、唱片、家电，每一样东西他都想带走。

路垚站在沙发前左看右看，乔楚生被他看的心都慌了。

乔楚生：三土，这沙发咱们就不带了吧？

路垚：这可是前段时间刚配的，意大利进口的。

乔楚生：这个家咱们还得回来呢，总不能以后再搬回来吧。而且咱们要去国外，这些你带着也法拿呀。

路垚：唉，好吧。幼宁，你也别在一边看了。你的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幼宁看了看两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心底的那句话。

白幼宁：我不走了。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虽然他们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路垚：哦。

白幼宁：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乔楚生：还能为什么，为了小五呗。你这丫头呀，这么多年就没放下他。

白幼宁：楚生哥，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出息。他还什么都没做，我就屁颠屁颠地留下来了。

路垚：确实够没出息的。

乔楚生：三土，胡说什么呢？

乔楚生赶紧拦住路垚。这幼宁好不容易有点松动，他就别跟着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