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装醉
几杯酒下肚,路父的脸就红了,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这酒量倒是跟路垚有一拼了。
乔楚生看着路父的样子,心思一动,眼神瞬间开始迷离,端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抖个不停。
乔楚生:伯父,我……我……再……敬……
“咚”的一声,乔楚生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
路父:年……轻人,怎么……这就不行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两个人都醉了。
路母:你爹这人也真是的,怎么劝都不听。三土,你赶紧把楚生扶回去吧。我一会儿派人给他送醒酒汤。
路垚看了看两个人,他爹醉了他信。乔四这厮,怎么可能轻易就醉了,多半是装的。
路垚:好的,娘。我这就把他带回去。乔四,走啦,咱们回房间了。
路垚弯腰把乔楚生架了起来。乔楚生手勾着路垚的脖子,看样子是全身靠在路垚身上,但其实压根没用劲。
路垚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重量,更加明确了乔楚生是装的。
乔楚生:三土,我还要喝。
路垚:好,喝。走,我带你回房间喝。
乔楚生:喝
路垚扶着乔楚生一路往房间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了,而“醉酒”的乔楚生却始终能跟上他的步伐。
回到房间之后,路垚一下把乔楚生推在床上,抱臂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演戏。
乔楚生:喝……喝……
路垚:行了,别演了!
乔楚生:媳妇,你怎么发现的?
乔楚生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清明,哪有一丝醉意。
路垚:我爹的酒量怎么可能喝的过你?
乔楚生:我没想到你家酒量竟然是遗传的?伯父酒量也这么差。我这不是怕他难堪,所以才装醉嘛。
路垚:你就得瑟吧。我们家就我跟我爹酒量差。我的哥哥姐姐们都遗传我娘,那可是千杯不醉。今天也就是你懂事,比我爹先醉了,要不她老人家就得亲自下场了。
乔楚生:你娘??千杯不醉?
路垚:怎么?你还真把满族格格当大家闺秀看了?我娘年轻的时候那是骑马、射箭样样在行,一手鞭子玩的贼溜。
乔楚生:咳咳,我现在就庆幸我装得好。
乔楚生没想到自己为了给岳父一个面子,竟然阴差阳错的躲过了一劫。真是万幸啊!
“砰砰”敲门声再次响起,乔楚生紧张的和路垚对视了一眼,立马躺倒在床上。
#路垚:谁呀?
路母:三土,娘给楚生端了醒酒汤过来。
路垚一听,赶紧走过去开门。路母端着一碗褐色的醒酒汤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路垚:娘,您给我吧。我一会儿让他喝。
路母:这醒酒汤就得热着喝才有用,你赶紧给楚生喂下去。我好顺带着就把碗带回去。
路垚原本计划着先把路母支走,再处理这碗醒酒汤。没想到却遇到这种情况。
路垚无奈只能拿起碗,半跪到床上,扶起乔楚生,给他把醒酒汤灌了进去。
路母:那你好好照顾他,娘就先走了。
路垚接过碗往门外走去,背对着路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