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空虚
乔楚生:这家店你经常来?
路垚:嗯,这家店有我四哥的股份。
乔楚生:四哥?
对于路家老四路焱,乔楚生还真是知之甚少。他比起路垚那两个军阀哥哥,还真是低调了不少。
路垚:大哥二哥从军,大姐从政,四哥经商。他全世界各地到处乱跑,哪里都有他的产业。前段时间,他似乎去伦敦了,也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碰到他。
路焱应该是路家除了路垚以外最叛逆的人了,但是好在他经商也做出了一番成绩。路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一个家族要想发展,产业也是不能少的。
乔楚生:一定有机会见得,你要是想他,咱们就去找他。
路垚:想他?你想多了。我是去找他要债。当初,我出国上学,他答应要送我辆车,至今都还没兑现呢。
乔楚生嘴角一抽,他就不该对路垚这家伙报以太大希望。这家伙就没个正形。
正说着,小厮推着一辆送餐车走了过来。各式精致早点很快就摆了一桌,路垚摩拳擦掌的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叉烧包,虾饺皇,蟹黄汤包……份量虽少,但种类繁多。
乔楚生一向对食物没有那么大的追求,但是他喜欢看路垚吃,那种感觉比他自己吃都开心。
两个人一个忙着吃,一个忙着伺候,倒也是分外和谐。
路府。
路父路母一起床就开始找儿子,却从仆人那里得知两人一早就出门啦。
路父:这个臭小子,一回来就到处乱跑,也不知道在家里陪陪父母。
路母:怎么?人家小两口出去约会,你嫉妒了?年轻人嘛,哪有天天耗在家里的。也就我这个老太婆,懒得动了,才在家陪着你。
路父:我不跟你吵,反正我是吵不过你。
路母:知道吵不过我就安生点。毛毛好久没回来了,肯定是去聚贤楼吃早茶了。
知子莫若母,对于路垚的心思,路母那是一猜一个准。
在路母的镇压下,路父纵然是有满腹的牢骚也是不敢说,干脆就窝在书房里给“儿媳妇”雕扳指。
没有了路父的管束,路垚天天那是撒了欢地往外跑。每天吃完早餐就带着乔楚生、小宇和萨利姆出门,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
骑马、划船、高尔夫、赌场、酒吧……只要是跟玩沾上边的场所,他都想去看看。
很快,广州上流社会圈子里就知道了,路家五少爷比以前更加纨绔了,还带回来了一个男媳妇。
对此,路垚不在意,路家更是不在乎。唯一在乎的路父此时正闭关雕刻他的大作,压根不知道外面的流言。
路垚:乔四,好无聊呀。
法医小宇:路先生,咱们天天这么玩。您还觉得无聊呀?
路垚:你懂什么?这些只能充实我的生活,我的精神还是空虚的。
法医小宇:四哥,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
乔楚生:你们路先生想干正事了。
路垚没精打采地趴在酒吧的吧台上,乔楚生安慰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